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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清楚。”
“很简单。
第一，不碰白道的人。
第二，不在地面上见血。
第三……”
他抬起眼，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直视陈玄，“想在我的地盘上混，得先过三关。”
“哪三关？”
“第一关，亮底。”
周福海抬起右手，“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什么成色。”
包厢里的空气骤然凝重。
两个壮汉悄悄后退，手摸向腰间。
陈玄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朝上。
隨后轻轻一拳，墙面已经出现了一个大洞。
周福海的眼睛眯了起来。
“暗劲巔峰。”
周福海的声音终於有了一丝波动，“甚至有点化劲的味道了。”
“刚突破。”
陈玄收起拳头，“周老板，这成色，够吗？”
周福海盯著他的掌心，沉默了十秒。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从深陷的眼窝里溢出来，像枯井里突然涌出的泉水。
“够。
不仅够，还超出了我的预期。”
他拍了拍手，壮汉立刻上前倒了两杯酒。
周福海端起一杯，递给陈玄。
“第二关，喝酒。”
陈玄接过，一饮而尽。
威士忌的辛辣从喉咙烧到胃里，他连眉头都没皱。
周福海也喝了，放下杯子。
“第三关，打一场。”
“跟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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