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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震惊的是，不到一天，这些帖子下方出现了大量来自提瓦特居民的回复：
>“在蒙德，我们相信自由先于秩序。”
??安柏留言。
>“我在稻妻种了一朵思兰，为你而开。”
??神里绫华留言。
>“你说的‘压迫’，让我想起五百年前的锁国令。
谢谢你提醒我，历史不该重演。”
??雷电将军留言。
更诡异的是，某些评论区开始出现真实的思兰花影，虽无法触碰，却能散发微光。
科学家无法解释这一现象，只能归结为“跨维度信息渗透已达可观测阈值”
。
政府终于意识到事态失控。
紧急会议召开，高层争论激烈。
有人主张全面封网、强制心理矫正；也有人沉默良久后提出：“也许……我们该听听他们在问什么。”
而在会议室外的走廊里，一位年轻秘书悄悄打开手机，在备忘录写下：
>“如果连提出问题都要被惩罚，那这个体制还值得守护吗？”
笔尖落下的瞬间，他办公桌抽屉缝隙中钻出一朵蓝色小花。
***
提瓦特，璃月港。
钟离再次坐在茶馆檐下，手中茶杯氤氲着热气。
这一次，坐在他对面的是凝光。
这位七星之首神情复杂，手中拿着一份刚送达的情报。
“地球的认知演变速度超出预期。”
她说，“他们的‘问题潮’已经开始影响现实政策走向。
三日前，一个国家宣布取消‘思想品德标准化考试’，理由是‘教育不应剥夺质疑的权利’。”
钟离轻啜一口茶，微笑道：“这不正是你一直追求的‘理性治国’吗？”
“可我从未想过，推动变革的力量会来自另一个世界。”
凝光叹道，“更没想到，是我们自己先学会了提问。”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动摇：“钟离，我一直在想……璃月的契约体系，是否也在无形中压制了某些声音？比如矿工的权益、渔民的土地权、普通百姓对决策的知情权……我们制定了规则，却很少问一句：这些规则，真的是最好的吗？”
钟离凝视着她，目光温和却不容回避。
“你已触及‘律法之上’的领域。”
他说，“契约固然重要，但若契约本身不容置疑，那它便不再是契约，而是枷锁。”
正说着，庭院中的思兰再度盛开，一朵飘至凝光肩头。
花瓣展开，显现出一行字：
>“姐姐，我也想问一个问题：
>如果七星代表人民，那人民有没有权利更换七星？”
凝光浑身一震。
这是瑶瑶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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