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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塔露的话语，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他一直以来的某些迷雾。
但如果魔神权柄的本质是原初之人的碎片，那他不断收集的“遗产”
又是什么?
可很快，白启云又注意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所以，如果将全部的碎片都收集起来，那原初之人会死而复生吗?”
白启云这个突如其来的的问题，让伊斯塔露也为之语塞了一瞬。
......将全部碎片收集起来?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讶异，似乎没料到白启云的思维会跳跃到这个方向。
但很快，她便坚定地否定了这个可能性。
‘不，不会。
’
她的声音斩钉截铁。
‘逝去的，终将逝去。
纵然你将散落于江河湖海、被万千生灵继承承载的所有碎片，一丝不差地重新汇聚、拼合......最终得到的，也绝不会是曾经那个定义规则的‘原初之人??法涅斯了。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种源自本质的笃定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这一点，我尤为确信。
’
‘因为，我即是‘原初四影”
之一。
她第一次如此明确地提及自己那古老而尊崇的身份。
‘我们是?最初的影子，是他伟力与意志在不同侧面的延伸。
即便如今他已远去，我们与?之间，那源自本源的微弱联系，依然存在。
’
白启云屏息静听，他知道，自己即将触及这个世界最核心的隐秘之一。
‘通过这份联系，我能感知到......
伊斯塔露的声音变得悠远，仿佛在感应着某种冥冥中的存在。
‘?确实已经彻底‘离去’，归于永恒的沉寂。
那片曾经充盈着创世光辉的‘位置，如今已是虚无。
再多的碎片聚合，也只不过是在塑造一个拥有相似力量的“空壳”
，或者......催生出某种基于?力量的全新存在。
但‘法涅斯”
本身，
绝不会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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