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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宇问：“你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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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的门开着，赵晓梦坐在沙上非常拘谨，脸上带着惊恐与害怕的表情看着突然造访的警察。
“赵钱宇，我们是江城市刑警大队的。”
杜宇出示了自己的证件：“我们怀疑你涉及一起刑事案件，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可惜赵钱宇却不在。
赵钱宇一愣：“什么刑事案件？”
杜宇已经在远处招手了，许意卿赶忙过去。
赵晓梦因为害怕低着头，声音细小如蝇：“一大早就出船了。”
这一家改个新车库，那一家把院子封顶企图算作室内面积，总之这些新到不能再新的突兀建筑和深色水泥，构成了棚户区的一种新风尚。
重案组一行人回了赵钱宇的家等他。
重案组见到了赵钱宇的女儿，赵晓梦。
许意卿说的很隐晦，因为当年的碎尸案实在是太惨。
在这间隙，重案组得以有时间好好搜查一下赵家。
“这句话你也说了一万遍了，可证据呢？”
杜宇好心安慰劝诫：“你也是这一行老人了，为什么要有法医，不就是为了给凶手定罪时候提供确凿证据？你拿不出证据，上面只能认为你在胡闹。”
“老许，老许！”
在重案组来之前，外勤民警已经把赵家完全控制住了。
很快屋外想起了来自三轮车那独特的动机的声音。
房间里少了很多家具，多了许多杂物。
两栋房子能看出来赵钱宇父女俩住的更好些，修缮更好，出租的那一栋外墙都开裂了。
他蹲下，在墙角看到地上的土有一些划痕。
杜宇问：“你是说凶手有杀人的胆子，没有分尸的胆子？”
监控里那个模糊的背影在此刻变得具象，赵钱宇样貌平平，眉眼都有些小，面色黢黑，手掌厚大，正从三轮车上把他捕鱼的工具卸下来。
杜宇问：“有问题？”
秋末的柳树自然没了绿意盎然，那些柳条变得很脆，掉的满地头，时常被路过的小孩捡去做些有趣的幻想和无意义的抽打，断成更碎的小块柳条，铺满回家的路。
两栋房子挨得极紧，但距离一墙之隔还差着一个墙缝的距离。
这是一句半调侃似的玩笑，标志着这个沉重的话题到此结束。
杜宇说：“打电话把你爸叫回来，就说有事找他。”
“胆量这种过于主观的评价没有参考意义，我是觉得杀我弟弟那个人没有分尸的技术……想把人连肉带骨头切成两千多块，骨头上一丝肉都不带，一般人是做不到的。”
“李月月。”
赵家父女俩的脸上露出了不同的表情。
震惊。
恐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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