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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玩意制作太麻烦，军司那头估计承担不起，还得想办法简化一些。
不过大家族花点钱先用着，省得经费不足。”
李格非说：“你们啊！”
李小牧的话没错，现在清风寨很多看似“享受”
的东西往往从杨家流出来，当年他还有异议认为穷凶极奢，后来发现确实可行，只有前面有人花银子了，生产者才有银子继续改进拉低成本扩大化，最后走入寻常人家。
至于前面那些花了大价钱的人，他们要的不就是面子嘛，面子这不都有了！
你要打肿脸充胖子不等等那是你自己的事。
王氏说：“这就是学院说的格物吧？”
潘近峰点头：“数理格物才是带动发展的第一要因，我姐夫大话说得不少，这条还是有道理。”
李小牧马上闭嘴“……”
他姐夫可是杨元奇，是得他们匠人这系极其尊崇的人。
潘近峰可以大嘴嚷嚷，他要是这么来这个院子比他大的人听到都得骂他。
王氏嗔他：“你姐夫智慧着呢！
小孩子嘴就没个把门，你的教授确实得晾个几年。”
李格非取笑潘近峰：“你在家里敢这么说？”
潘近峰涨红了脸，他嘀咕这位姐夫也是受了点母亲秦可儿影响，他老爹平日里看到姐夫不加言辞，心里宝贝着呢，这个他还是懂！
至于姨娘春梅，那可是做过杨元奇贴身丫头的，还是他老姐十多年的妹丫头。
王氏轻轻推了推李格非，辈分上他们两个才一代，论年龄李格非都能做潘近峰叔爷，怎么能这么笑小孩子的。
李格非脸也红了红，是有点不妥。
王氏说：“这么看你和你姐夫还是亲密呢。”
这个解释最好，也是事实。
潘近峰问：“李叔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吗？”
李格非摇了摇头：“应该不久吧，总要他把那边军务了掉先。”
王氏知道潘近峰的心思：“怎么，杨家又拘杨垣蕴了？”
也只有杨元奇回来，弟弟妹妹也好，儿子女儿也罢，才更多点放纵。
潘近峰唉：“垣蕴还没毕业，谢姨说师生还是要注意些。”
潘近峰提前毕业的不利影响显现出来了。
王氏笑着摇头。
李格非和王氏一起离开，心中有慰藉，却也有种对大宋的不舍。
别看大家话语和政治无关，但人心就是如此，清风寨后辈只会认天波杨府，不会管开封那个官家。
李小牧就是典型，他都不愿说杨元奇半个不是，这不是类似他们这些家族的那种血缘亲情，而是他们心中对未来的向往，一种朴实无华的情感。
他们很自然的认为，跟在天波杨府，日子会越过越好。
李格非看着天空，这场战事后，杨家在盐定路多半会更少掣肘，行路的人本就不会回头，时势变迁，行路的人却有可能加快脚步。
盐定路的未来，或许不该在由他们决定，就该是这里的百姓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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