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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四品知府,在自己的别庄里囚禁、折磨、杀害了二十七名女子,用了整整三年时间,没有一个人发现。
消息传出去之后,京城哗然,朝野震动。
有人上书要求严惩,有人悄悄递折子请求“低调处理”
,还有人开始暗中销毁跟自己有关的证据。
沈墨知道,赵文清不是一个人。
那本买主名录上还有四十六个人。
他们现在一定在瑟瑟发抖,在想尽办法抹掉自己的痕迹。
有的人在烧信,有的人在杀人灭口,有的人在找关系托人递话。
沈墨把名录抄了三份。
一份锁在大理寺的铁柜里,一份藏在城隍庙土地像后面的龛里——就是当初周明礼取钱的那个地方,一份贴身带着。
他开始一个一个地查。
从最小的开始。
通州县丞陈守义已经招了,他的下家是赵文清。
赵文清倒了,下一个是谁?
沈墨翻开名录,在第二个名字上画了一个圈。
钱万财,京城富商,做粮食生意,四年前开始买离魂散,一共买了五十份,是除了赵文清之外最大的买主。
五十份离魂散。
能杀五十个人。
沈墨查了钱万财的背景。
他是京城商会的副会长,跟不少官员有往来,生意做得很大,光是京城的粮铺就有七八家。
他的宅子在城东的永宁坊,三进的院子,比赵文远的还大。
沈墨没有急着去找钱万财,而是先查了他的家人和生意伙伴。
他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钱万财的原配夫人,五年前“病故”
了。
继夫人,三年前也“病故”
了。
两任夫人都死了,而且都死得很突然,连大夫都没来得及叫。
沈墨去了钱万财原配夫人的娘家。
原配夫人姓林,娘家在京城东郊的一个村子里,父母都还健在,老两口靠几亩薄田过日子。
沈墨找到他们的时候,老两口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看起来跟普通的老农没什么区别。
沈墨亮出腰牌,说明了来意。
老太太一听“钱万财”
三个字,脸色立刻就变了。
她站起来,拉着沈墨的袖子,把他拽进了屋里,然后把门关得严严实实。
“大人,我女儿不是病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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