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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小恶魔，林善也有些欣喜，值得惋惜的事少了一件。
“什么事情？”
小恶魔歪着头问道。
“我要去两岸边境，你帮我整一个通行证。”
“这个简单。”
小恶魔挥了挥手，正要说什么，突然神色一变，抬头看向虚空。
她的表情变得有些凝重，低声说道，“林善，我们老祖宗说要见你。”
“你们老祖宗？”
林善眉头微皱。
“恶魔都是按照血脉排序的，老祖宗就是最早的那一批极红。”
小恶魔解释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敬畏。
“他找我做什么？”
林善问。
“我也奇怪，但若是不见恐怕不行。”
小恶魔摊了摊手，“老祖宗们都是最古之神，平时根本听不到一丁点声音，没想到你会惊动他们，你这些年，身上究竟生了什么？”
“嗯...去见见吧，你带路。”
林善点了点头。
“我也不知道祂们在哪。”
小恶魔摇头。
下一秒，周围的空间瞬间扭曲。
林善现自己已经置身于一片浩瀚的虚空中。
远处，五道顶天立地的身影矗立在天际，每一尊都散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他们的皮肤呈现出深红色，背后展开的翅膀遮天蔽日，眼眸如同燃烧的星辰，目光所及之处，空间都在微微震颤。
林善站在他们面前，仿佛一粒尘埃般渺小。
“你要去两岸边境？”
其中一尊恶魔开口，声音如同雷霆般轰鸣，震得林善耳膜颤。
“嗯。”
林善点头，语气平静。
“如果我们说，去边境的通道坏了，你会相信吗？”
另一位恶魔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
“不信。”
林善直视着他们，目光没有丝毫退缩。
“但，事实的确如此。”
第三尊恶魔开口，“通道坏了，你从哪来的，就回哪去吧。”
“什么时候能修好？”
林善却是追问。
“修不好。”
第四尊恶魔轻飘飘的说。
“嗯，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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