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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开手臂接住了我。
嘎巴！
有东西断了。
反正不是我。
老鬼被我压倒，“娘子可摔疼了？”
有他垫底，我能摔着？我摇摇头从他身上手忙脚乱地爬起来，“那死东西呢？”
“吾命休矣！”
被压断的枯枝发出一声痛呼。
两个叉叉一耷拉。
死啦？我捡起它，一手拿一截，“它死了？”
“没有，吓晕了。”
老鬼从我手上接过去，施法从枯枝中让他幽魂离体，渐渐幻化成……小老头。
我不可思议地瞪着眼珠子。
“他、他就是那个鬼？这么老？”
又老又丑。
“你才老，本大人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温润如玉，世间少有美男子。”
噗！
这小老头，还挺虚伪。
我直接从我背包里摸出一面镜子，悄悄施法后递到他跟前。
镜子中映出他那张老脸。
他突然就沉默了。
夺过镜子，开始上演忧郁，“岁月无情，岁月无情啊！”
“你叫什么名字？”
我觉得这老头有故事。
“吾乃司马徽，秦皇期第一才子。”
“没听过”
考古跟历史不分家，但我真没听过这个名字。
我可没故意刺激他。
老头眼睛一瞪，“无知小儿，吾乃出仕便为秦皇寻找不死之药，一生为秦皇鞠躬尽瘁。”
“你不能说大白话。”
文绉绉的，有一个老鬼就够了。
再加一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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