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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郑遐在吹牛，不过，话里的失意还是掩饰不住。
洛桑叹口气：“跟你比，我真觉得自己挺幸运。”
郑遐有些不耐烦：“说正事，别东拉西扯。”
“我说的就是正事。”
洛桑往前凑了凑，“你该知道，老简这人，图谋不小。
你要真想回来，也不是没机会。
不过，你得想清楚——我们待的地方是雪域高原，你家在沿海大城市。
你总不能……不食人间烟火吧？”
洛桑拎了拎身上的藏袍：“这身军装，谁知道能穿多久？你说对吧。”
这话戳中了郑遐的心事。
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岔开道：“你还是说说，简朴到底想干多大的事。”
洛桑沉默了几秒，语气认真起来：“遐哥，我从纯军事角度问你——你觉得拉赫曼这伙人，有没有培养价值？”
郑遐一愣。
这种话题，按理不该和他这个“编外人员”
讨论。
培养价值？什么意思……他想了想，答道：“纯军事角度讲，拉赫曼就是乌合之众。
没受过正规训练，不具备基本军事素质。”
“一点优点都没有？”
洛桑眼睛亮了亮。
郑遐笑了：“优点嘛……要钱不要命，算得上亡命之徒。”
洛桑点头：“我的评价跟你一样。
武装走私团伙，都是大浪淘沙活下来的狠角色，比普通人有胆气。”
洛桑说：“拉赫曼的老家是个古老部族，印巴战争时迁到藏南的。
他是当地的狠人，算是部族头领。
他那部族，青壮年有一两千人，大多游手好闲，靠偷鸡摸狗过活。”
郑遐似乎明白了什么：“你们的意思是……”
洛桑微微一笑：“你大概猜到了。
老简想扶持拉赫曼的部族，让这家伙以后要钱有钱、要枪有枪，拉出一支靠得住的当地武装……”
郑遐抬手打断：“别说了，我懂了。”
顿了顿，他又道：“这他妈是核心机密吧？你跟我说这些，不怕违规？”
“违规又怎样？”
洛桑不以为意，“瞒谁也不能瞒你。
不然你不了解我们这趟的真正目的。”
洛桑笑了笑，语气却是有些遗憾：“这线是你搭的，瞒谁也不能瞒着你。
我以后就跟老简混了，只是你不在……”
两人都沉默下来。
郑遐觉得心脏像是被轻轻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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