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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从黑暗中现身，似笑非笑地指着河畔装设的路灯无奈提议道，“和你家陆先生申请一下，把这儿的灯都打开行吗？没人儿的时候倒是夜以继日的开着，有人儿反倒是不开了。”
“江特助别来无恙，还是一如既往喜欢开玩笑，陆先生也是担心有人循着光进来。”
保镖收了枪委婉问道，“您来得挺快，我都还没收到陆先生的消息您就到跟前了，要早知道您来我就不失礼了。”
“失礼说明你很尽职，我也是到了才和他说的。”
说话间江寒低头在手机屏幕上点着，随即将页面展示给他看，“他和我的聊天记录，我和他说是过来看看这位慕小姐，久闻其名未谋其面，好奇过来。”
“诶呀，您和陆先生都多少年交情了，不需要这么严谨。”
话是如此，眼睛还是仔细地确认过通话的号码、时间与时长，“既是来找慕小姐的，那里面请。”
“请就不必了，等会儿我就要走，也就一两句话而已，站门口聊完就罢了。”
江寒婉言谢绝。
斟酌片刻保镖点头，不过没有离开，转身上了车将车门紧闭，这算是给两人留下交流的空间，慕花信将肩头的猫儿抱紧怀中，抚摸着它的毛发缓步朝着江寒走去，门口的灯光倒是足够明亮，得以让他看清她的样子。
春寒料峭的日子里慕花信就穿了件方领长裙，领口处显露出她清晰傲人的锁骨，右侧肩膀处蔓延着一处纹身的边缘，似是枝绽开的荆棘蔷薇，藤蔓缠绕着锁骨，美艳又诡异，倏然猫爪搭到了她领口，江寒回神将目光挪开。
“没想到程风起身边还能养出你这种正人君子。”
慕花信调笑着，她的声音不大随着夜风飘远，“江特助，好久不见。”
“以前我们见过？”
“嗯哼。”
她没有否认挑眉回应，站定在他身前半步距离仰头对上他的目光，怀中的猫儿探出脑袋轻嗅着江寒身上的味道，伸出舌头舔舐过它衬衫的纽扣，慕花信歪头笑道，“想再见你一面，确实困难。”
“你该不会是——”
江寒往后退了一步试探道，“西山被养在别院的那个……”
“我和他的孩子，是男是女？”
“——！
？”
竟然真是她，江寒不禁感叹于世间之狭隘，本以为不会再见面的人竟然兜兜转转又出现在眼前，大脑如被轰炸掀起了滔天巨浪，瞠目结舌半晌她仍不敢置信，这巧合太蹊跷，“你为什么会……我记得当年我让人把你送出国了。”
“养好身体之后我就回来了呗，怎么？我是不能回来吗？”
慕花信勾唇轻笑，倏然遥想起当年，“虽说当年的命令是以程风起的口吻传达，但背后的应该是那个叫做白玄蝉的吧，也就是现任陆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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