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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独记不清张凡的脸。
他的存在，似乎被某种力量从所有人的记忆中“抹除”
了。
大家只知道有个叫张凡的人牺牲了自己拯救了诸天，但具体长什么样、说过什么话、做过什么事，全都模糊不清。
只有灵儿，还隱约发如记的一些片段。
但也仅限於“有个哥哥”
，更详细的记忆，如同隔著一层浓雾，怎么也看不清。
“灵儿，又做噩梦了？”
紫竹夫人推门走了进来，她手里端著一碗药汤。
“前辈……”
灵儿接过药碗，低声问道：“我哥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紫竹夫人沉默良久，最终苦笑道：“老身也记不清了。
只记的他很厉害，很勇敢，最后为了救我们消失了。”
“连您也……”
灵儿眼神黯淡道。
这五年，她问过所有人，云无涯、魏燃、马博、白云生、雷万钧……
甚至包括已经恢復大半的古魔。
但所有人的答案都一样，记的有这么个人，记的他做过的事，但具体细节全忘了。
仿佛张凡的存在本身，触犯了某种禁忌，被时空法则给强行“修正”
了。
“別想了。”
紫竹夫人揉了揉她的头髮，道：“好好修炼，等你药灵圣体大成，或许能找到答案。”
“嗯。”
灵儿重重点头。
这五年，她拼命的修炼，药灵圣体已经接近大成。
不只是她，所有人都在疯狂的提升实力。
经歷过那场差点灭世的战爭后，谁都不敢懈怠。
魏燃和马博双双突破了天帝境的巔峰，距离半步寂灭只差一线。
紫竹夫人旧伤痊癒，修为更进一层。
白云生执掌了巡天司的部分权柄，正在全力追查魂殿残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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