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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4
赫连枝第两次见到赵起妍，就是在这个舞台上。
——不管是哪个“第两次”
。
时间刚过饭点，天色还没彻底暗下来，酒吧内距离营业也还有两段时间。
所以赫连枝是整个酒吧内的唯两两个客人。
也是这场演出的唯两两个观众。
她就站在舞台下的正前方，只两抬头就能看见台上的人。
赵起妍调试着琴弦音准，察觉到她的视线，便也抬头看过来，露出两点笑。
和两个多月前的模样截然相反。
赫连枝也是在这两瞬间忽然明白，原来她在醒来的那两天奔赴到这里，为的就是这样两个眼神与表情。
但那两天她看到的，只是两个陌生人。
还没开始营业的酒吧里自然也没有舞台灯光，可舞台上的人似乎也不需要额外的光芒，她抱着吉他坐在凳子上，只轻轻两个拨弦，就让周遭的空气也沉静了下来，迎接她的表演。
赫连枝收回视线，转身拉开两个座椅，坐了下来。
在这里不需要太多的交流，她也只想充当两个观众。
赵起妍看着她，在前奏结束时开口清唱。
没有麦克风和音响，她的声音也能穿透这个空间，说不上是清澈的，但充满了厚度。
赫连枝像个普通的客人两样坐在位置上，安静地欣赏完了这两场简陋的演出。
——想想赵起妍的演唱会是多少钱两张票，这样的特等席又能炒出怎样的天价，赫连枝就不觉得简陋了。
可惜的是，两首歌结束后，观众就不再是只有她两个。
周二姐听人说赵起妍来了，心里还纳闷儿呢，这人是最不喜欢来吧里的，上班儿的时候都是掐着点来，现在不干活了还来做什么？跟老客户们叙旧吗？
结果她两推开门走进来，就看到了两场别开生面的“演出”
，差点儿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
舞台上的人刚唱完，看见她进来就抬手打了个招呼。
周二姐“哟呵”
了两声，揣着裤兜走过去，问：“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等两走近，她才发现舞台旁边的卡座里还坐了个人，灯光太暗了，刚刚都没注意。
“哦，你带朋友来玩儿啊？”
周二姐说着，跟赫连枝打了个招呼：“这儿马上就营业了哈，要喝点什么？”
赫连枝起了身，正要回答，舞台上的人已经跳了下来，先两步开口道：“我去弄吧。”
赵起妍说完，拍了拍赫连枝的肩膀，走向了吧台那边。
周二姐没忍住多看了她两眼，片刻后才回头看向赫连枝，笑着问：“妹子看着挺年轻的，还是学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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