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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美好的人找了拖后腿的，已是除了脸和头脑外一无所长的他，陆蜃从最开始的第一条星博就预见到了这样的结果。
电梯等候区时的那些窃窃私语他听得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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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值得穆睿宸为他维护，不值得他对他那么好，更不值得为他赔上一辈子。
这些话一遍遍的，以各种遣词造句出现在评论区，有的甚至拿来做标题博人眼球。
这些他都知道。
“是不是因为我…”
眼眸微暗，双手不自觉的握紧成拳，青灰色里有风暴在聚集。
确实，他是不能再战斗，不会再有战功，生活还不能自理，但这并不意味着他的oga被欺负了，他就没能力给他欺负回来。
哪怕是科研所的人，只要让他知道是哪些人，他总有办法让他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真的没有。”
蹲下身，双手握上因过于用力而开始青筋凸起的大手，黑色的眸子里含着笑意，温柔却暗含着委屈。
“要说欺负的话，从头到尾都是你在欺负我吧。”
“？”
握拳的手瞬时卸了力，陆蜃满眼的错愕。
“难道不是吗？你忘了是谁一直在推开我？要不是我坚持，现在能在这里和你说话？”
越说越气，竟是再次的湿了眼眶。
“明明我已经很努力表达着对你的感觉，你却总是冷着脸想保持距离。”
想到成年礼那晚，陆蜃那句斩钉截铁的不适合，胸口闷闷的，要不是舍不得，他都想上手揍了。
“不合适不合适的，不就是不良于行吗？脐橙不行吗？”
“精神力紊乱也根本不是事，不是所有精神力好的alpha都会上战场，像顾笙，s级，却经营着公司，这和域有没有的完全就无差别不是吗？”
“所以你到底在纠结什么？”
“一次次的推开，我也很伤心，就好像只有我在一头热。”
陆蜃看着眼前的小oga情绪激动的控诉着他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字字句句敲打在心上，传来丝丝的抽痛。
原来他给他带来的伤害那么大吗？
原来一直以来他都是这么难过着吗？
在陆蜃的角度，从成年礼晚宴那次和穆睿宸的见面开始，他的oga就一直是乐观积极的状态。
不论他的表情有多疏离，拒绝得有多冷漠，哪怕是更伤人的话语下，穆睿宸总能以或无厘头，或霸道，又或温柔的亲昵来将两人的关系拉得比之前更近。
陆蜃从未想过，其实他是难过的。
又或者是不敢去想？
这一刻，陆蜃才意识到自己有多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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