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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又希望是真的。
“你当我三岁小孩，这理由也编的出来，我像个傻的是吗？亲子鉴定也能造假。”
裴夜行可不惯着他，语气带着几分讥讽。
“挺有自知之明，就是个傻的。”
“谁认不出亲妈当成假的，还把她愚弄鼓掌。”
“谁聪明人晚上跑墓地去自杀。”
裴夜行还想说点什么，虞笙直接打断了他，精准吐槽。
“你开始也没好到哪里去。”
“笙笙我……”
这是事实，裴夜行无从反驳，爱笙路上唯一的污点，悔不当初。
被制止不让说话，他只好静静在一旁充当背景板。
虞笙尝试着去拉裴珩盖着的被子，边说，“儿子，还记得你上幼儿园大班请家长的事吗，妈妈被人嘲笑你还站出来维护妈妈，你说你以后会好好学习，还要考妈妈的大学。”
“妈妈很骄傲，我儿子说到做到，说好会好好学习真的有在好好学习，现在都是年级第一了。
“考地瓜还是考大学，妈妈说过尽力就好，这十年，为好好学习有好的成绩，从不爱学习的渣渣灰到一路保持的绩优生，妈妈很心疼你。”
被子已经拉下，裴珩露出了脑袋，听着虞笙说得话泪眼婆娑。
“昨天上午妈妈跟你说妈妈回来了，你立即叫我妈妈，我说怎么这么顺利。”
“只怕知道是假的，也贪图那有一瞬的相像之思对不对？”
裴珩下意识点点头，委屈巴巴的一瞬不瞬看着虞笙。
连亲子鉴定报告都没有看，十分相信眼前人是自己的妈妈。
因为那件事只有他和他妈妈知道，这是他们的小秘密。
颤动着嘴唇轻声唤，“妈……”
虞笙自己都掉着眼泪，没有理会，而是去给裴珩擦拭。
温柔回应，“嗯儿子，是妈妈，是真的妈妈，不是高仿。”
“都怪妈妈没有第一时间说只有我们两个人才知道的秘密。”
裴珩摇摇头，“不是的，都怪我认不出自己的妈妈。”
回想对虞笙说过得重话，很是后悔，闪着泪盈盈的眼睛道歉。
“妈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凶你的，你原谅我好不好？”
虞笙看得心里软软的，“好，妈妈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妈妈原谅你了。”
裴珩终于露出笑容，声音低哑透着难以忽视的喜悦。
“谢谢妈。”
不知是不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虞笙还是伸手拿起亲子鉴定报告。
“儿子你看，99.99%，支持亲子关系，还有这，你大哥的，你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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