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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湛双手奉上，恭恭敬敬，“容市长请过目，容公民尽力了。”
给了立马离远了一点。
幸好聪明造了写题痕迹，乱选的答案对不对另说，态度看着是有了。
容渡微眯着眼，眼神比刚才变得幽暗了一些。
这数学选择题10道，没一道是对的，更不要说填空，什么鬼画符。
“容湛！
你是不是乱写的。”
面对容渡死神凝视般的眸色，容湛早已千锤百炼。
第一步示弱无奈，第二步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爸，我真尽力了，上面的做题痕迹算出来就是那个答案，我又不知道哪个是正确的，怎么会知道自己的答案是错的。”
好像没有什么毛病，但这个二分之一哪里来的。
“第五题重新算一遍。”
在容渡的威压下，容湛只能算一遍，但容湛只给他看题目。
完了，取了哪个数来着，三分之一还是……
不管了，硬算。
这次又莫名其妙多了个三分之二。
容渡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容湛你做事就是这样敷衍了事的是吗，要是百万的工程交给你，你也打算草草启动是吗？”
又来了又来了。
“爸，这个又不是工程，没有可比性。”
反应过来的容湛：这下真完了，掉坑里了！
老狐狸！
！
！
容渡呵笑一声，随之举起鸡毛掸子，“总算承认是敷衍的了，你小子，我看三天不打是皮痒了。”
“妈，妈，救我，你老公虐待你的宝贝儿子了，妈……”
容湛提前一步跑，容渡在后面追，容湛开门就撒腿跑向客厅。
“妈，妈……爷爷奶奶，救命！”
看见了希望，容湛直接站到容母摇椅的后面。
“奶奶，救命，你儿子要打我。”
容母怀里放着一本相册，是她怀虞笙时的所有照片，指腹正婆娑着孕晚期照片的肚子上，好似这样就能触到自己那出生时就死去的孩子。
把照片小心翼翼的合上，眼里流转的氤氲努力收了收，从摇椅上起身。
“小湛别怕，奶奶给你做主。”
容父瞧着自己老婆眼底的光斑，深深叹了一口气，既心疼又无奈。
安安宝贝的夭折是他们一生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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