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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么认识陈锐的？”
殷灼突然问道。
周砚明显怔住了，脸色微微发白：“陈锐……是我大学学长。
他在海城做模特。
我来面试前他知道，说这是个好机会，鼓励我来试试。”
“陈锐有没有让你做什么？”
“没有。”
周舟急忙摇头，“他只是说公司不错，让我试试。
我真的不知道陈锐和……和殷总的关系。”
殷灼冷笑一声。
陈锐是殷峥包养的小明星，这一点圈子里并非秘密。
殷峥让人到他的公司来，还顺便带了一个陆景川的弟弟，更像是一种恶心的挑衅。
“你自己辞职。”
殷灼冷冷地说道。
周舟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唇动了动，似乎想争辩什么，但最终只是低下头，轻声说：“好。”
他转身走向门口，手握住门把手时，停顿了一下。
回头低声说了一句：
“殷灼，我来这里不是替任何人办事的。
我是真的……算了。”
门轻轻关上。
江临走进来，看着殷灼阴沉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要不要查一下周舟和陆景川的关系？还有陈锐那边……”
“查一下周舟的背景，但别打草惊蛇。”
殷灼揉了揉眉心，“另外，查一下陈锐和殷峥的往来细节。”
江临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说：“陈锐的事其实不用查，圈子里都知道。
殷峥包他有一年多了，陈锐这个人嘴不严，喝多了什么都往外说。
殷峥那方面不行的事，也是陈锐传出来的。
据说有一次在酒吧喝醉了，哭着说自己是个摆设，殷峥根本碰不了他。”
殷灼听着，有点讽刺。
既然殷峥喜欢玩弄权术，喜欢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来彰显存在感，那就别怪他不留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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