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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天穹集团顶层的会议室里。
锋锐运动科技的A轮投资法律尽调会议已经持续了两个小时。
殷灼坐在方远身侧，一身深灰色的高定西装将他原本极具侵略性的身形收敛得恰到好处，显得低调而沉稳。
顾衍之坐在主位，会议的主讲人是一个项目经理，负责针对知识产权归属、股权结构穿透以及历史融资合规性等条款逐条过审。
顾衍之是不是进行补充。
殷灼安静地翻看着手中的文件，偶尔目光掠过顾衍之那张冷峻的脸，随即又垂下眼帘。
桌下，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方远发来一条微信：「你今天怎么这么老实？」
殷灼瞥了一眼，没有回复。
随着最后一个争议点达成一致，会议室里紧张的气氛终于松动了几分。
方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终于谈完了，这脑子都快转不动了。”
散会的动静响起，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此起彼伏。
殷灼也随之站起，整理了一下袖口，看似随意地开口：“今天周五，大家累了一周，我请大家去按摩放松一下。
就在附近，环境不错。”
方远立刻配合地揉了揉后颈：“好啊，我这坐的老腰都快断了，正愁没地方放松。”
众人的目光自然而然地汇聚到了顾衍之身上，他的态度决定了这场邀约的能否进行。
殷灼转过身，面向顾衍之，语气平和而诚恳：“顾总，一起去吗？我朋友开的一家店，私密性很好，技师手法也专业。”
方远在旁边帮腔：“顾总一起吧，大家人多也热闹。”
“行。”
顾衍之淡淡应道。
殷灼点了点头，嘴角勾起：“那我安排车。”
黑色的商务车平稳地行驶在城市的车流中。
车厢内隔音极好，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在外。
方远主动坐进了副驾驶座，把后排的座位留给殷灼和顾衍之。
方远和司机聊起了最近的体育新闻，殷灼偶尔接话。
顾衍之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袖口整齐地卷至小臂中段，露出一截线条分明、肤色白皙的手腕。
那只手此刻正随意地搭在膝头，手指修长，骨节微微凸起，透着一种禁欲的气息。
殷灼侧过头，视线落在顾衍之的侧脸上。
从这个角度看去，顾衍之的脸棱角分明，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阳光透过车窗玻璃洒在他的睫毛上，投下一片细碎的阴影。
那一刻，殷灼感到心脏某处轻轻跳动了一下，像是被羽毛扫过，痒意蔓延至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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