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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嵘看了很久，手指微微颤抖。
他抬头看向殷灼，眼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你怎么拿到的？”
“你不用管。”
殷灼淡淡地说道，“这只是一部分。”
“等你签了协议，我告诉你往下怎么查。”
殷嵘咬了咬牙，内心的挣扎在脸上显露无遗。
最终，对赵恒的仇恨和对权力的渴望压倒了对殷灼的不信任。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送一份意向协议过来，马上。”
十分钟后，助理匆匆赶到，递上一份临时拟好好的意向协议书。
两人当场签字，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签完协议，殷灼收起手机，重新恢复了那副冷漠的神情。
“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殷嵘急切地问道。
“这家供应商拿了赵恒科技基金三千万的合同。”
殷灼指着那份资料，“但这家公司没有实际业务能力，是个空壳。
你顺着这个往下查，能找到资金回流。”
“怎么查？”
“找一家靠谱的审计公司，让他们查这家供应商的对公账户流水。
赵恒再聪明，钱转来转去总有痕迹。”
“审计公司不会随便接这种活。”
殷嵘皱眉道。
“我认识一家。
回头把联系方式给你，你去找他们，说是我介绍的。”
“好。”
“光有资金回流不够。”
殷灼继续说道，“你还需要证明赵恒和这家供应商之间的利益关系。
法人和赵恒的同学关系、共同的房产地址——这些你自己去整理。”
“你为什么不帮我查完？”
殷嵘忍不住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
“我要是全帮你做了，你跟废物有什么区别？”
殷灼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他的幻想。
殷嵘的脸色涨红，拳头紧握，但最终还是没有发作。
他知道，现在的他，没有资格发脾气。
“你拿着这些东西去找爸，他不会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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