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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了。”
简单的三个字，却包含了无数未言说的情绪。
殷灼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紧紧握住了顾衍之的手。
那只手冰凉，甚至有些颤抖。
殷灼眉头微皱，感受到掌心传来的寒意，心中的不安瞬间放大。
“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殷灼低声问，语气中带着责备和关切。
顾衍之抽回手，插进大衣口袋里，掩饰住指尖的颤抖。
“外面冷。
走吧，车在外面。”
两人并肩走向停车场。
一路上，殷灼一直在观察顾衍之。
他发现顾衍之的步伐比平时慢，呼吸也有些急促，时不时会用手捂住胃部，似乎在忍受某种不适。
上车后，车厢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混合着顾衍之身上熟悉的雪松香。
司机是林深安排的专车司机，识趣地升起了隔板，将前后座隔绝开来。
“顾衍之，你到底怎么了？脸色好差，你别告诉我只是感冒。”
“不行，还是现在就去医院吧。
我看你这样子不对劲，必须做个全面检查。”
说着，他就要去叫司机。
顾衍之连忙拦住他，双手抓住殷灼的手臂。
“我已经去过医院了。”
顾衍之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说来话长。
我们先回去，我再跟你解释，好不好？”
“真的没事？”
殷灼问，语气软了下来。
“真的。”
顾衍之点头，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意，“相信我，阿灼。”
殷灼沉默了片刻，最终妥协地点了点头。
他重新系好安全带，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顾衍之。
车子驶出机场，汇入车流。
窗外的雪景飞速后退，像是一幅流动的画卷。
车厢内一片寂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殷灼伸出手，轻轻覆盖在顾衍之放在膝盖上的手上。
“不管是什么，我都陪你。”
殷灼低声说，像是在承诺，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顾衍之转头看向窗外，眼眶微微湿润。
他没有说话，只是反手握紧了殷灼的手，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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