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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生。”
天剑宗掌门的声音如雷贯耳，“你可知罪？”
“我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罪。”
李长生昂起头，直视着众人，“诸位前辈，难道仅仅因为一个来历不明的榜单，就要定我的罪？”
“来历不明？”
玄天宗的长老冷笑，“那个榜单出现之后，整个修真界都乱了。
各宗弟子为了积分互相残杀，无数无辜之人丧命。
而你，作为榜首，难道没有责任？”
李长生心中苦涩。
他确实没有直接杀害那些人，但如果这一切真的是因为他的穿越而引起的蝴蝶效应，那他确实难辞其咎。
“即便如此，你们又有什么证据证明那个榜单是我弄出来的？”
李长生反问道。
“证据？”
飞仙宗的女掌门开口了，“那个榜单的出现，恰好在你实力大增之后。
而且据我们调查，最近频繁出现的空间裂隙，都和你有关。”
李长生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没想到这些人的调查能力如此强大，竟然连空间裂隙都查到了。
“长生哥…”
篱落轻声呼唤，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长生看着篱落那双清澈的眼睛，终于下定了决心。
即使所有人都不相信他，至少篱落应该知道真相。
“篱落，如果我说，这个世界本来就不是真实的，你会相信吗？”
李长生轻声说道。
周围的人都愣住了，包括篱落。
“什么意思？”
篱落茫然地问。
“我说，这个世界，包括你我，包括所有人，都只是…”
李长生顿了顿，“都只是一个故事中的角色。”
“胡说八道！”
天剑宗掌门怒喝，“你以为编造这样的谎言就能逃脱责任吗？”
但篱落却没有立即反驳。
她静静地看着李长生，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如果真的是这样，”
篱落缓缓开口，“那么那个榜单的出现，就是因为…故事出现了错误？”
李长生惊讶地看着篱落。
他没想到她竟然能这么快理解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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