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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给他？还是他打给你？”
“…………”
“嗨，托利，我们说好的。”
是的，说好的，阿纳托利把话憋了出来：“他打给我，我拒绝；他又打给我，我拒绝；他第三次打给我，我盯着烦得要死的手机，在我觉得这通电话即将自动挂断前，我接起了它，因为我知道蒂、库尔图瓦不会打第四次。”
“好的，”
记者平和地点点头，“那么在你说了那番话后——‘我不会再叫你蒂博了，你是个自私得理所当然的人，你轻而易举地毁掉了一切，并从不为之感到抱歉’——库尔图瓦，他有什么反应？”
“我已经告诉过你了，”
阿纳托利加重了咬字，“他是个混蛋，他感觉很好——所以他笑了——就是这样。”
“他有对你说什么吗？”
“有。”
“什么？”
“他笑着说‘我很抱歉，托利’——我回复他：我也很抱歉，这让我觉得恶心。”
“所以，我可以把你们的关系形容为‘决裂’？”
“是的，毫无疑问，当然可以，请必须这么形容，或者更激烈一些。”
“他还对你说什么了吗？那句‘我很抱歉，托利’，是你们之间最后一次私下联络吗？”
“是的，我是说私下联络，那一次就是最后了。”
“你没有回答前半句，所以，他还说了什么？”
被问询者陷入了突如其来的沉默，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事情，什么好笑的事情，然后这位英超最小上场记录的球员忽然微笑起来，虽然这笑容里并没有什么感情色彩：“他还说……他说他其实一直觉得我很恶心，我对切尔西的感情让他觉得不适且反胃。
他曾经认为这一切只是因为我还太小，我还是个孩子，我总会变得普通，变得‘正常’，但在我与他越来越近——我距离一线队越来越近后，他开始认为我是个不可理喻的怪物，他很讨厌我，一直以来，他受够了陪怪物小鬼玩游戏了。
现在，他很高兴终于远离了切尔西也远离了我。”
哦，这，库尔图瓦离开的那年，阿纳托利……才13岁，他在对一个13岁的孩子说什么，如何能对一个13岁的孩子说这样的话，上帝，在库尔图瓦13岁的时候，阿纳托利还是个……他甚至还在穆里尼奥的肚子里，还有小半年才会出生。
记者轻轻吸了口气，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片刻后，记者斟酌着语句继续问：“听起来，他之所以离开切尔西，听起来，有着一部分你的原因？……听起来。”
“或许吧，”
阿纳托利则放松了下来，他不甚在意道，“或许真的是这样，也或许只是他想让我觉得这样。
我说了，亲爱的，库尔图瓦是个混蛋，如果我真的认为我是他离开切尔西的原因，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并为此感到痛苦，那么那个混蛋就成功了，他也就不是那么混蛋了——但他是个混蛋，且这个混蛋只爱自己，这是这个故事里的核心，唯一的，不变的，是永恒的初始设定。
所以，别信他，别信他的鬼话，一个字母也别信。”
“这是你的经验？”
“这是我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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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usion：阿纳和库尔图瓦属于虽然有着年龄差却也是一款轰轰烈烈的足坛决裂……
毕竟是阿布和穆里尼奥的孩子，又是在英格兰，阿纳从小就很受关注，被包括但不限于切尔西的球迷们看着长大。
这太不幸了，作为零零后，照片和录像都很高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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