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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点点头问，“那他们知道这事吗？”
司老太太摇头，“不知道，他们是我刚让人去接回来的。”
警察听到司云鹤和苏棠对案件不知情，没再继续问，转头去找其他人录口供。
司老太太隔着人群抬头跟司云鹤对视。
司云鹤唇角含笑，司老太太神情讳莫如深。
待所有警察录完口供前往事发地点后，司建业走到司云鹤身边，咬牙切齿道，“现在满意了吗？”
司云鹤漫轻笑，“爸，你说这话怎么像是我要求要弄死许茂才？”
司建业低声警告，“这事到此为止，别再查下去了，别给司家惹麻烦。”
司云鹤垂眸看司建业，不动声色，“是不是特别后悔，小的时候没有插手弄死我呀？”
司建业，“……”
司云鹤闷声笑，“可惜，你再也没那个机会了。”
司建业和司云鹤在对峙，一旁今天才刚回来的司云霞忽然跑到苏棠面前道，“大嫂，好久不见了，我今天才刚回来就碰到这事，听说那人好惨呀！
面目全非，要不要去看看。”
司云霞话音落，伸手拽着苏棠手臂往外走。
苏棠拧眉，正想挣开，司云鹤忽然反手一巴掌抽在了司云霞脸上。
司云霞瞬间愣住，捂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司云鹤。
司云鹤咬了
一支烟在嘴角点燃，抽了一口回看司云霞，“你想做什么？是想让她想起什么？”
司云鹤这话不是空穴来风。
当初那场车祸中苏父被毁容，面目全非。
司云鹤没亲眼所见，可是还有有所耳闻。
七八年前，几个小辈在客厅里看犯罪电影。
里面有场事故，男主的生父生遭遇车祸，面目全非。
司云鹤至今都记得苏棠那天的反应，自己躲到角落里瑟瑟发抖脸色苍白无血。
面对司云鹤的质问，司云霞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的吴芯上前一把将司云霞护在身后。
深吸几口气对司云鹤道，“云鹤，你这是做什么？小霞不过就是个孩子，她觉得新奇才想带棠棠去看的。”
司云鹤闻言蔑笑，“小孩子？二十几岁的小孩？”
吴芯，“……”
司云鹤见吴芯不作声，嘴角讥讽的笑声更大，“既然司云霞这么看死人面目全非的样子，要不要我去跟警局说说，让他们把许茂才的尸体先留一个晚上，让她今晚看个够？”
吴芯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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