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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云鹤这话意味深长，谢瑶听出了话外音，往李恒身边凑了凑，小声问，“你不吃涮锅？”
李恒面不改色，“吃。”
谢瑶说，“你要是不吃，我们去吃别的也可以，我不挑食。”
谢瑶靠的太近，李恒闻到了她发丝上的淡淡兰花香。
李恒喉结滚动，“我挺喜欢吃涮锅。”
谢瑶不信，“真的？”
李恒，“真的。”
见李恒这么说，谢瑶也不好再问，收回身子，调整坐姿。
几分钟后，车在一家涮锅店门口停下。
四人下车，苏棠故意慢半拍等谢瑶一起走。
谢瑶会意，往前快走几步。
苏棠和谢瑶走在前，司云鹤和李恒走在后。
眼看就要进涮锅店，李恒揣在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李恒脚下步子一顿，从兜里掏出手机按下接听，“喂。”
下一秒，电话那头传来江渊咬牙切齿的声音，“老李，我曾经一度以为你跟司大不一样，我一直以为你是崖畔一枝花，高冷又矜贵，现在才发现，原来你是人海一
粒渣，阴险又狡诈啊……”
江渊声音怒火中烧又刻意压低。
隔着电话都能听得出他的愤怒。
李恒手机贴着耳朵，见谢瑶转头朝他看过来，神情淡然道，“你的事等我回律所再说。”
江渊，“回律所？你……”
江渊正准备骂人，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阴恻恻的笑，“你现在跟谢老师在一起？老李，俗话说的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李恒，“那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江渊轻笑，“据我所知，萌萌私下跟谢老师聊得不错。”
李恒停顿一秒，沉声道，“回头说。”
江渊嘚瑟，“怕了？”
李恒声音温凉，“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李恒话落，江渊那头‘啧’了一声，想说点什么，恰好这个时候卧室门被从外敲响，江渊什么都没来得及说，直接挂了电话。
听到电话里的盲音，李恒沉默片刻，合上手机揣入兜里。
司云鹤调侃，“老江？”
李恒，“孙子的很。”
司云鹤揶揄，“冤冤相报何时了。”
李恒挑眉，“斩草除根，一了百了。”
司云鹤戏谑，“哪个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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