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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要是想对你姐做什么，她跟我在一起住这么久，我早做了。”
李恒话毕，邓勇心里寻思了会儿，似乎确实如此。
下一秒，邓勇磨磨蹭蹭起身，“那，那我在门口等你们俩。”
李恒轻笑点头，“行。”
李恒话音落，邓勇迈步离开包厢。
随着包厢门关上，李恒站起身几步走到谢瑶面前，居高临下的盯着她看了会儿，随后蹲下身子握住她的手，低沉着嗓音问，“好好，把话说全，嫌弃什么？”
谢瑶醉的不轻，眼神迷离中头低了低，抬起另一只没被李恒握着的手用指尖去戳他脸颊，“怎么在梦里你也不会笑？”
谢瑶是真的醉了。
要是换作平时，她做不出这种事。
谢瑶戳完李恒的脸，见他没什么反应，又把身子往前倾了几分，指尖从李恒脸颊挪到了他薄唇上。
李恒眼眸瞬间暗了暗，喉结滚动，“你想做什么？”
谢瑶迷茫的问，“我很好奇，你为什么总是不笑？”
李恒薄唇动动，“习惯了。”
谢瑶闻言一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秀眉忽然轻蹙，“李恒。”
李恒任由她的指尖在薄唇上作乱，“嗯。”
谢瑶，“你小时候……是不是过的很苦？”
被问及小时候，李恒低头轻笑了一声，满眼苍凉。
过了一会儿，李恒调节好情绪抬头，“还好，不是很苦。”
谢瑶不信，秀眉蹙的越发厉害，“真
的？”
李恒，“真的。”
谢瑶汲气摇头，脑子晕乎乎的，说话嘴也有些瓢，但说出的话却是心声，“我不信。”
李恒低笑，“那如果我小时候过的很苦，你会不会……心疼我？”
李恒话落，谢瑶紧抿着唇角没作声。
见状，李恒握着谢瑶的手收紧，“别紧张。”
谢瑶，“我没紧张。”
李恒笑，“没紧张，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谢瑶默声，直勾勾盯着李恒看，过了足足一分钟左右，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说，“李恒，我知道你喜欢我。”
李恒呼吸一窒，身子紧绷，“然后呢？”
谢瑶垂眸，眼底是酒醉后的水汽，“可你喜欢的不是真的我，你喜欢的是那个表面看起来温温柔柔的我……”
谢瑶这两句话说的很轻。
大概是因为醉酒的缘故，眼里情绪没藏住，落寞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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