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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洋酒下肚，司云鹤拿起茶几上的烟盒咬了一根烟点燃，骂骂咧咧出了包厢。
司云鹤借故放水，其实是想躲酒。
他
迈步出包厢，正叼着烟准备往洗手间走，就看到不远处同样醉酒的司云飞拉着苏棠的手表白。
司云飞一如从前，表白都表白得不直白。
黏黏糊糊，支支吾吾。
他说，“棠棠，我不想你跟别的男生谈恋爱，我受不了。”
他又说，“我不想让你离开司家，这辈子都不想。”
他还说，“你对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接连问了三句，句句不提喜欢，但句句都是喜欢。
司云飞话落，一瞬不瞬地盯着苏棠看。
苏棠自然粉的唇抿成一条直线，动了动说，“你喝多了。”
司云飞，“我没喝多。”
苏棠，“阿姨让我接你回家。”
提到吴芯，司云飞攥紧了苏棠的手，“棠棠，只要你点头，只要你说出口，我妈那边……”
司云飞打小活得循规蹈矩，今天喝了点酒，忽然就想叛逆一把。
他话说至半截，余下的话眼看就要冲动说出口，楼道另一头突然传来一声讥笑。
司云飞僵住，跟苏棠齐齐回头。
司云鹤站在距离两人一米开外的地方，双手抄兜，眼底满是嘲弄，“想说喜欢，就说喜欢，磨磨唧唧，腻歪不腻歪？”
司云飞，“……”
苏棠，“……”
司云鹤盯着两人，抬手取下嘴角的烟弹烟灰，垂眸间，又是一声轻嘲，“司云飞，她要是答应你，你接下来会做什么？带她回去跟你妈说吗？”
司云飞呼吸不稳，抓着苏棠的手却又攥紧几分。
弹完烟
灰，司云鹤抬眼，“怎么不说话了？”
司云飞，“……”
司云鹤话落，见司云飞不作声，阔步上前，走到苏棠身侧停下，剔看向司云飞说，“要不这样吧，你先别问她同意不同意，你先回去问问你妈同意不同意。”
司云飞咬牙，“……”
司云鹤混不吝的笑，“酒壮怂人胆，司云飞，你胆大的时候不多，过了这村恐怕是就没这个店了。”
司云鹤句句实话，句句都戳在司云飞肺管子上。
司云飞脸色难看跟他对视，想要开口说点什么，却如鲠在喉，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见状，司云鹤脸上嘲弄的意思更浓，把指尖的烟丢掉，忽然伸手扣住了苏棠另一只手，猛地一拽，将人拽到了自己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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