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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我可能会忍不住提前把你扔下棋盘！”
千寻疾总感觉待在这里浑身彆扭，但也说不出是因为啥，只以为是因为阿柔的蔑视，离去的步伐更快了些。
阿柔也鬆了口气。
千寻疾那么无耻，她多少还是有些怕。
此时，暗处的阴影突然扭曲，路西法从黑暗中缓步走出，异色双瞳在昏暗的密室中泛著妖异的光。
阿柔原本黯淡的眸子骤然亮起。
“救—·救我！”
她声音嘶哑，脖颈处被千寻疾掐出的淤痕在苍白皮肤上触目惊心。
她想挪动一下身体，可是连动动手指却都很难。
路西法看得出来，她被下药了，防止自杀。
“救你？”
他声音中带著些许疑惑。
不过这疑惑不是对阿柔，而是对他自己。
他是真的记不清上一次出於朴素的情感救人是什么时候了身为蓝星普通人的他会出於朴素的情感救人。
刚穿越到光明神庭的他也会这样。
可是，经过漫长的时间后，作为一个长生种，他几乎没有再这样做过了。
原因只有一个，他见证了太多生命从出生到死亡的一生。
见多了，敏感度便没那么高了，便没那么稀奇了。
要不然，难受的就是自己。
想不开的都入劫身死道消了。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芻狗。
活的时间一长，路西法也有点这个倾向。
如非跟自身利益紧密相关，他很难动心。
说实话，阿柔確实很让他另眼相看，要是一般情况下，说不定路西法还真的起了兴趣，顺手救了。
但如今，还不够。
见路西法毫无反应，阿柔也明白了，目光再次黯淡。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愿意救她，但觉得似乎理所应当。
谁会救一个十万年魂环魂骨呢？
“雪儿知道这件事了吗？”
“不知道！”
“你作为她的武魂，也不告诉她？”
阿柔突然感觉千仞雪的人生好苦。
路西法语气平静：“我会在合適的时机告诉她！”
阿柔很疑惑，思绪极乱。
这一个个的，关係太复杂了！
但死到临头，想不明白乾脆也就不想了。
阿柔瘫在地上，仰视著这个从未看透的存在。
“你似乎对我的真实身份並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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