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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巴张了张，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本就是此前约定好的事，总不能又因为他变卦吧。
十几年前他当着陆师妹的面，很轻松的说自己可以借她死遁一事对外宣布心中剧痛，从此不再收徒。
十几年后的今天，他连提这个死字都不敢了。
纠结了很久，才冒出一句：“你，都准备好了？”
“是的，这十二年来，多亏宋师兄关照。”
锦瑟后退两步，躬身作揖，尚未弯下腰就被宋承意扶住了：
“别别别，你我同辈相交，互相帮助，岂止你一人受益，我也从你身上获益良多。”
“话虽如此，总是我来此打扰了你的清修。”
“谈什么打扰，我只觉得时间过得太快太短了，要是能再多十几年才好呢。”
……锦瑟一下子不知道后面的话该咋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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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寿终正寝却拿错了剧本（）救命！
只想寿终正寝却拿错了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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