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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只有那样，我才能遇到你啊，时洱。”
哪怕要为此付出惨痛代价，哪怕要为此忍受无尽的孤独与痛苦，只要一想到，那条既定的命运轨迹上，会出现自己所期待之人的身影，那所有的苦难，似乎，都变成了值得。
时洱：“……”
好不容易渲染好的气氛，被人鱼这番极端恋爱脑的话语，瞬间击碎得不堪一击。
被这堪称“自我攻略”
的满分回答给噎得无话可说，不过，时洱很快便调整过来，扯出一个笑容，道：“当时在实验室的不是我……”
因为当时陷入的是回忆模式，所以他下意识的，认为自己是在经历这个身份原本主人的事件。
这样就导致，他认为当时对着人鱼流露出的同情与怜悯，是回忆中自带的反应。
“不，”
人鱼缓缓摇头，固执地反驳道，“就是你，时洱。”
“真的不是我……唔！”
所有准备好的用来反驳的话语，都因为玖号忽然埋入颈间的动作，而尽数堵在了喉咙之中。
微痒的触感，喷洒在颈部敏感到已经开始战栗的肌肤上，人鱼像一只仔细嗅着主人身上气味的猎犬，手臂环得更紧了些，在圆润莹白的肩头到锁骨那一带，贪婪地嗅闻着。
“不，就是你，”
脑袋埋入颈窝，亲近且餍足地蹭了蹭，“不会错的。”
“你们人类，总喜欢用眼睛去看一些虚假的、可以随意被更改的皮囊。”
“而我们人鱼辨认彼此，从不靠眼睛。”
“我们靠的，是气味。”
身体因为臂弯而拉近，一阵急促有力的心跳，通过连接处传来。
“而你的气味，和那天那个唯一对我好、唯一会对着我笑、唯一会温柔地抱着我的那个人的气味，一模一样。”
“这种味道，我找了好久好久，绝不会认错。”
。
这鱼有挂，还能不能好好地玩耍了？
时洱无法反驳，而人鱼的唯气味论，在他这里也无法得到证明。
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气味，但几乎每一个抱过他的男人，都会将脑袋埋入他瓷白的脖颈处，猛吸着那处的气息，说着奇奇怪怪的话语。
秦聿深，陈柯桐，K，还有面前的人鱼，都是这样。
难道他身上真的有什么奇异的体香？
不过，这也太奇怪了，为什么他自己从来没闻到过？
况且，在他记忆之中，他也没有抱过人鱼。
辩驳的话语重新涌上喉口，时洱叹息着，刚想说话，可周围所有事物都重新恢复运行所带来的海浪，令他下意识抓紧了玖号的手臂。
紧接着，不远处蔚蓝的天空，竟然像一面被打碎的镜子，其中央呈现如蛛网般的裂痕。
下一秒，裂痕彻底粉碎，寸寸龟裂，露出藏于其后的巨大黑洞。
黑洞迅速蔓延着，不出一会儿便抵达海平面，海天交界之处出现一片无边的黑暗，金色的浪花，绚烂的骄阳，以及漫无目的漂浮的白云，都被这黑洞吞噬殆尽。
整个世界，正以一种无法延缓的速度，走向坍塌。
“这里要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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