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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语间，身躯已止不住一步步向前，气势汹汹地，将人彻底困于自己与墙壁之间。
“他是不是亲你了？”
又一句质问落于头顶，休单手撑在时洱耳侧的墙面上，喉结上下滚动着，另一只手忽然掐住白嫩的下巴尖，指腹重重地碾过那被凌虐的饱满嫣红。
楼下，是赌客们喧杂的吵闹，而在这一隅的空气，却无比凝固，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一个灼热粗重，一个刻意放轻。
后背紧紧抵着坚硬的墙面，传来丝丝凉意，却无法浇灭从前方传来的灼人热度。
脸颊传来的疼痛让时洱不得不被迫仰起那张过分精致的脸庞，正对上休那双深不见底的烟灰色眼眸。
浅色的水润瞳仁里，清晰地倒映出他此刻阴沉的脸，视线因为不适而飘忽不定，却被断章取义为心虚的表现。
灼热的气息继续逼近，雄性那与生俱来的占有欲和嫉妒心，像被点燃的野火，在他眼中疯狂燃烧，而眼前人的持续不回应，像一把锋利的剪刀，剪掉了维持岌岌可危理智的最后一根弦。
然而，预想中更粗暴的对待或是冷嘲热讽并没有到来，就在时洱以为他要失控的瞬间，休粗重的呼吸猛地一滞，捏着下巴的力度不由得松了些。
“算了。”
他像是说服了自己，钳制着下巴的手终于松开，转而僵硬且笨拙地，抚上了蕾丝边面具。
下一秒，他将面具取下，露出被泪水浸湿的完整容颜，而后，用拇指轻轻拭去时洱眼角未干的泪痕。
这个突兀却又轻柔至极的动作，与他周围散发的压迫感形成鲜明对比。
时洱因为这触碰而一僵，有些茫然地看着他，不明白这突如其来的转变。
“我是该夸霍夫曼先生真是个绅士，会这么温柔地哄着我那动不动就哭鼻子的小妻子呢……”
他低声开口，像是在自言自语，视线却黏在时洱的脸上，带着几分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懊恼。
“还是应该是该说他……”
视线顺着脸蛋滑落至那件陌生的西装外套上，眼眸压过一丝晦暗，“……越界了？”
休盯着那件外套，仿佛要用眼神将它烧出两个洞来。
但几秒后，他又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自己哼笑了一声，那点火气又被他自己强行压了下去。
“行了，我大概知道了，”
他咕哝着，更像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复杂的克制，“是你的话……肯定不会让他占便宜……”
“哭成这样，肯定是被他逼问得烦了，对不对？霍夫曼年纪大了，真是越活越迷信了，有时间信这些不如好好整顿一下他那些产业……”
骨节分明的手停留在半空中，最终也是替人将面具仔仔细细地重新戴好，拢了拢那件碍眼的外套领口。
“……也不知道局长怎么想的，霍夫曼这条路看样子是走不通了，我们只能硬闯。”
？
这人怎么只顾着自说自话，然后还把自己说服了？
时洱垂下眼，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像是缓和气氛般，小声回答着他刚刚抛出的话题。
“霍夫曼先生没有欺负我，更别提亲我了……”
“衣服是我……嗯，这个待会给你说。”
“还有，我没有动不动就哭鼻子！”
最后那句话是咬着牙说出来的，每个字都被故意咬重，偏生尾音还带着些许颤意，湿漉漉的眼眸瞪圆，带着未褪的红晕。
“而且，也不用硬闯，不能这么暴力，”
时洱继续说道，手中一直捏着的信笺在休眼前晃了晃，“因为，我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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