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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里斯愣了一下。
“然后呢？”
“你说话比平时慢了一点。
走路的时候脚步比平时重了一点。”
他顿了顿，“但没有醉。”
卡里斯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想说“你听脚步声就能判断我有没有醉”
，但这话说出来太肉麻了。
她没说。
“你站了多久？”
她问。
“没多久。”
“骗人。
你手都凉了。”
卡里斯走过去，握住他的手。
凉的，比平时还凉。
她把他的手握在手心里，搓了搓。
阿释密达没有抽回去。
“阿释。”
“嗯。”
“以后我要是晚回来，你不用等我。
我又不会丢。”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等？”
阿释密达没有回答。
但他的手指在她手心里动了一下，扣住了她的手指。
卡里斯的心跳漏了一拍。
“走吧。”
阿释密达说，“进去。
外面冷。”
“你先回去。
我到了。”
“我看着你进去。”
卡里斯看着他的脸。
他闭着眼，表情平静，嘴角没有弯，但也没有抿着。
她忽然想，他是不是一直都这样。
她每次从处女宫走的时候，他送到门口，站在那里，直到她的脚步声消失。
她以为他转身就回去了。
但也许没有。
也许他一直站在那里，听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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