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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宁在旁边小声说道。
察觉出萧般若看向自己时，才惶恐的闭上嘴。
萧般若的脸上没有半点恼怒，神色也十分平常。
“你既然有什么想说的，就直接说吧。
今日在这里，你我之间也没有那么明显的主仆之分。”
她声音清脆，眉眼之中瞧不出情绪。
岁宁眨眨眼睛，犹豫一会儿后直接道：“既然如此的话，那奴婢就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
“不管如何，方才大人也是真心实意的关心夫人，并且我们几个女子都不会武功，一路跟随确实会有很多危险。”
“大人心中所想，实在能够理解。
我若是夫人这般说，大人心中必然也会难过。”
萧般若闻言，看向芳华：“芳华，你觉得呢？”
芳华眼眸微闪，随后也有些忐忑的点点头。
“奴婢与岁宁是一般想法。”
萧般若抿唇不语，随后笑出声来。
“我竟然并不觉得有何不妥。”
如今想来，怕是她一个人活的太久了。
平常所有的事情都已经独立惯了，大多时候也都是一个人生活，那时候也并不觉得有任何不妥。
突然之间听着眼前两个小丫头说的那些话，突然之间才觉得自己似乎真的做错了。
思来想去，只觉得心烦意乱，最后只能摆摆手。
“也罢，既然如此的话，等再次见面，我必然要跟你们大人好好的道个歉。”
可岁宁眼眸之中满是笑意，闻言却贼兮兮的笑出声来。
她捂着嘴，不敢让自己出声。
直到对上了萧般若疑惑目光。
“那个……奴婢……”
她眼前飘向旁的地方，脸上看起来明显还有些紧张。
“奴婢……奴婢心中想的是，既然夫人与大人的关系也越来越好，与其夫妻之间还要这般客气的道歉。”
她尴尬的咳嗽两声，而后语速飞快的说道：“夫人亲亲大人就好了。”
只一句话，飞快便说了过去。
“什么？”
萧般若语调上扬，有些听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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