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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闻栀艰难地爬到沙发角，一把擭住让她心猿意马的细瘦脚腕。
拇指顺着腕骨向上亵’玩，指腹带来粗粝的、令人颤’抖的触感。
顾知微醉眼迷蒙，闷哼中逸出几声极为细小的喘‖息。
那天在餐桌下，乔晚舟就是这样攥紧她的身体，警告她们必须要停留在无法再靠近一步的距离。
——【Thisismymom，agoodteacher.】
——【你可以这么理解。
这是我的母亲，一名很好的老师。
】
乔晚舟是这么说过的吧……
母亲……
晚舟……
“乔晚舟……”
就在萧闻栀缓缓靠近，即将吻到顾知微的时候。
她听见顾知微尾音勾缠，娇软地、迷蒙地，喊出了那个名字。
一时间胸腔窒痛，心脏酸胀到快要爆炸。
这种时候为什么还会想着乔晚舟？
为什么在吻过她之后还能想着乔晚舟？！
可是那个人……
萧闻栀承认，自己就是一个被嫉妒心腐蚀透的烂人。
什么安分守己，浅尝辄止。
不过是她摘星星之前合理化自己恶劣行为的把戏而已。
“睁开眼睛好好看清楚，我到底是谁？”
萧闻栀冷声。
顾知微在她突兀的尖锐中怔忪。
那个萧闻栀一直以来小心翼翼保守的秘密，就这样化成最锋利的刀剑，刺向几分钟之前，她暗暗发誓要守护的人。
“乔晚舟……乔老师吗。
我会陪你去医院的，但是你要做好准备，知微。”
……终于，还是说出口了啊。
这是萧闻栀第一次喊她知微。
后来的，很漫长的一辈子，她再也没敢这样叫过她。
因为她无法面对——顾知微听完那个秘密后，流露出的，那样剧烈的，怨恨的，爱憎的，痛苦的，四分五裂的眼神。
“乔老师得了GBM。”
萧闻栀吹了吹挡住眼睛的刘海，她感觉自己眼眶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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