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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二十三岁的生日礼。
乔安很想知道，如果母亲看见了自己丑陋的，阴暗的全貌，还会不会抱在怀里，垂泪怜惜。
她很想知道，如果自己在生日那天，献上所有，策划一切，告诉母亲，自己就是这样恬不知耻地爱着她，要占据她，分裂她。
把她的褪和手臂紧紧绑在床榻，在月分时节踏入背德的沼泽，走穿失魂的泥泞。
看清楚这样淫*秽的她，全部的她。
母亲会不会爱她？
乔安不相信顾知微对自己没感觉。
母亲的心跳声好快。
“我想要……”
“妈，我们公司下个月会参加机器人马拉松比赛。”
“如果夺冠，你来COFFEEZEPP看场演出好不好？”
“什么演出？”
“这是一个赌，如果我赢了，你就会知道。”
乔安轻轻推开母亲，看着她的眼睛。
“我会赢。”
顾知微奇异的察觉到，自己的呕吐欲仿佛消失了。
从能正视孩子的需求，想弥补孩子的遗憾开始。
如果能成全乔安，也是自己人生的圆满。
女儿要展开什么浪漫的企划，在那里和姜懿真求婚吗？
顾知微点了点头，无声笑允：
“好。”
潮涌澎湃的心脏，是为这对新人赠咏的助歌。
顾知微觉得胸口有点痛。
但那是很正常的，她掐紧自己的手指。
电视剧里说过，婆婆在孩子离开的前夜，会心痛，这是很正常的。
是激素分泌带来的分离焦虑症。
只要吃药就好了吧。
嗯。
顾知微打开电视柜，找出一片安眠药。
仰头饮尽：“那说好啦，我先睡了。”
乔安的眼睛很湿，也很亮，有着必胜的笃定：
“说好了。”
二十三岁的生日礼，是献出我自己。
你来爱我，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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