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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不能这样。”
“非法拘禁，三年起步。”
“你有没有伤害她？到底把她藏哪儿了？”
“我不相信妈是自愿和你走的。”
乔安静静听着，听筒对面妹妹的声音愈发凌厉，真是少见。
热搜上不是还好好挂着那孩子张扬得意的笑脸吗？和亲姐姐打擂台，放出些莫须有的小道消息混淆视听，天和科技的庆功宴上不请自来。
简直不像去年那个还会为姐姐示弱而心软的女人。
“你昨天也看见了，妈要是……”
乔安顿了顿，这声妈喊得极其微弱。
水吧温度调整80度，容量500毫升。
她看见母亲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腕光洁，却留有暧昧的红痕。
顾知微手指轻轻拈着马克杯的杯耳，那杯是变色的限量款，温度烧起来，杯壁就一点一点染上黑色的云雾。
“……要是不情愿，你怎么不敢亲自问她？”
乔念被噎得哑口无言。
乔安半捂住听筒：“她不想见你，你自己也明白，何必自取其辱。”
“姐……你…！”
“晚舟，烫。”
乔念那句你强词夺理还没说完就被哽在嗓子眼里，旋即瞪大眼睛，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那声音的主人毫无疑问是自己的熟悉的母亲，可发声又娇又软，像被捣成汁.液后烂掉的黄桃罐头，韧脆的部分都熟透了，只留下诱人深入的甜醇。
她的妈妈，喊她的姐姐，已逝母亲的姓名。
乔安声音很重的喘了声，像是愣了好一会，才低沉沉地答复一句：
“嗯。”
电话挂断了。
乔念比赛失利后也从没有如此失态。
她就在训练的泳池边，身边就是那劳什子号称未来的机器人。
乔念拿出手机用小号在超话所有嗑她和姐姐CP的帖子下发黑料，气的双手发颤，她干脆利落地把机器人踢到水下，自己又驾在那块不通电不启动就毫无用处的废铁上，负重潜泳，没有戴任何呼吸设备。
一分钟、两分钟……
三分钟……
生理极限是什么感觉？
脚趾绷紧，肺部挤压，恒温的水流像羊水般富含、又缺少她所需母亲的养分，水流挤压她，在深处的水压让人随时要缺氧而窒息，能把我撕碎吗？
可能那样就不会痛了吧。
抽筋了，很丢脸。
最后一刻还是按下了电源的启动键，机器人果然是人类的未来啊，托着乔念游到水面。
剧烈的濒死引来震颤、引来失.禁，有同样的洋流和差点溺死她的水液汇聚，乔念多么希望这些感受是源于和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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