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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不爱了？
枕褥上还有母亲的余温。
这种时候也要边喊顾知微的名字边沉重地呼吸，身体太贪念，贪念到“妈妈”
两个字刚出口就几欲交命。
食髓知味是这样痛苦的感觉，香甜的气味涌进骨头，连动作都是一场高烧，一场久久不息的阵痛。
就不要爱了吧。
我好想你。
想的快要死了。
乔安一阵抽颤，她从床上起身，踉跄走到客厅的一方暖炉前，暖炉的侧边是一台老式取暖器，铁盘锡纸上烤着洒满黄豆粉的酥壳年糕。
她抓起一把猛然往嘴里塞，直到喉管堵塞，再也吃不下。
体会到母亲同样的呕吐欲，这共感就像镇痛的毒品。
乔安在戒断期，给顾知微发消息：
“妈。”
“能不能，*死我。”
“睡我好不好。”
“顾知微，不和我做，就死给你看。”
**
“还是没胃口？”
萧闻栀打开电视，背景是无聊的综艺节目，她耐着性子搜索，不露声色地调整到电影频道。
顾知微愣愣地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萧老师最近好事将近，很有勇气公布婚讯，有没有计划在什么地方办婚礼？”
“看她的意见，决定了通知大家，都来喝喜酒。”
“萧老师真大方！”
萧闻栀把电视的声音调小，这频道在放完她的电影后穿插了庆功宴的镜头，电影票房大卖，剧组也是特例在杀青后还有机会聚在一起，导演看见她也是满口满心的“恭喜恭喜”
。
萧闻栀瞥了眼顾知微脖子上略微褪色的红色吻痕，她放缓呼吸，轻言细语地打趣：“庆功宴上她们都喝多了，你别当真。”
顾知微转过头和她对视，萧闻栀的眼睛琉璃剔透，是东亚人少有的栗色，顾知微觉得那双眼前所未有的干净，一时间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我给你讲个笑话转移注意力好不好？说从前啊，有三只小猪一起修房子……”
“闻栀……”
顾知微试图打断她。
“老大是最有耐力的……老二是最有脑力的……老三是最有体力的……她们修的房子……”
顾知微看向萧闻栀眼底，声音很轻，像小猫抓挠：“小蚊子。”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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