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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安澄知道，它不再只是一盆花了。
她坐下来，翻开笔记本，在今天的日期下面写了几行字：
“刘梓霖说，帮人的大小决定她出来的时间长短。
不是数量，是大小。
今天她出来了大概四十分钟。
我们去了外面，看到了富人区的围墙。
她说不习惯这里。
但她说明天还想出来。”
安澄合上笔记本，吹灭了蜡烛。
黑暗中，她对着窗台的方向说了一句：“明天见。”
窗台上的叶子轻轻晃了一下。
这次安澄没有怀疑是风。
第二天，安澄起了个大早。
她今天有很多事要做。
学堂有课，上完课还要去帮红姐搬货，下午答应了替小月奶奶去黑市买药，晚上还约了刘婶帮她补衣服。
她在笔记本上列了一个清单，一项一项地写。
写完之后，她把笔记本放进口袋里，浇了花，出门。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那盆植物。
“今天我会多帮几个人，”
她说，“你等着。”
叶子没有动。
但安澄觉得它在听。
上午的课很顺利。
孩子们今天格外安静，做题也做得快。
安澄提前十分钟讲完了内容，让孩子们自由活动。
一个小女孩走到前面来，拿着一块石板，上面写着一行字。
“老师，这个字怎么念？”
安澄低头一看，是一个“安”
字。
“念‘安’。
就是我的姓，安澄的安。”
小女孩照着念了几遍，又问：“那‘刘’字怎么写？”
安澄在黑板上写了一个“刘”
字。
小女孩认真地看了一会儿，又问：“那‘霖’字呢？”
安澄的手指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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