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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她尝试了很久，安澄看到她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然后，毫无征兆地，她消失了。
被子落在床沿上，花盆在窗台上，植物安安静静地立着。
安澄愣了一下。
“刘梓霖？”
没有回应。
她等了一会儿，花盆没有亮。
刘梓霖没有再出来。
安澄在笔记本上记：尝试主动结束，似乎成功了，但不确定。
第二天晚上，刘梓霖又出来了。
这次她的表情比之前轻松了一些。
“昨天我成功了。”
她说。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收回去的时候，我感觉到身体里还有能量没有用完。
如果我是在能量耗尽时变回去的，我会觉得很空、很累。
但昨天变回去之后，我不觉得累。
说明是我自己主动结束的。”
安澄想了想：“那剩余的能量呢？会保留下来吗？”
刘梓霖摇了摇头：“不会。
变回去之后，剩余的能量就消失了。
就像一碗水，你倒了半碗，剩下的半碗也蒸发了。”
“所以你主动结束，会浪费剩余时间。”
“对。
但如果我不主动结束，等能量耗尽再变回去，我可以把每一秒都用完。”
刘梓霖说，“所以以后，如果不是必要，我不会提前结束。”
安澄点点头，把这些话记在脑子里。
“还有一个问题呢，”
安澄说，“你之前说，只有我帮了人你才能出来。
那你有没有试过，在我帮人之后，你不出来，把能量存着？”
刘梓霖看了她一眼：“存着？”
“就是攒起来。
今天帮人产生的能量，留到明天再用。
能不能这样？”
刘梓霖想了想：“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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