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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轻声唤我。
“嗯？”
我侧过头。
她却没有看我，目光望着氤氲的水汽，声音很轻：“若有一天，朕不是皇帝了……”
我的心猛地一跳。
她顿了顿，转过头，看向我，眼神清澈而认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希冀：“你方才……还会这般‘意外’地……跌进我怀里吗？”
水汽模糊了她的轮廓，却让她的眼神更加清晰动人。
我看着她，心里软成一片，没有任何犹豫地，用力点头。
“会。”
我看着她，认真地说，“不管你是不是皇帝，只要是你，我就会。”
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只要你站在那里，我就会朝你奔去。
我在心里默默补充。
她深深地看着我，眼底像是瞬间落满了星光，璀璨夺目。
一时间，只剩下泉水潺潺流动的细微声响，以及……我略显微快的心跳。
氤氲的水汽像一层朦胧的纱幔，模糊了周遭的轮廓，也让几步之外的女帝身影显得影影绰绰，多了几分平时朝堂上绝不会有的慵懒与……不可言说的吸引力。
黄瑶臻似乎并未察觉我的片刻愣神，或者说，她察觉了，只是像猫逗弄爪下的鼠儿般，故意不点破。
她背对着我，慢条斯理地解开繁复宫装的系带，动作优雅从容得像一幅精心绘制的仕女图。
层层叠叠的华服滑落，堆叠在她脚边，仅着贴身素纱中衣的身影在朦胧水汽中勾勒出流畅美好的曲线。
她微微侧首，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几缕湿润的黑发贴在上面。
“爱卿，”
她声音带着一丝温泉浸润后的慵懒沙哑，在空旷的殿内格外清晰，“莫非是朕的棋艺过于精湛，把你吓傻了？杵在那里作甚？”
我的脸腾地一下热起来，感觉比被温泉水泡着还要烫。
赶紧手忙脚乱地开始解自己的外裳，嘴上却不肯服输：
“陛下您这话说的！
臣这是……在酝酿！
酝酿如何反败为胜！
泡澡也得讲究个仪式感不是？”
结果越急越乱，腰带扣子似乎跟我作对，怎么也解不开。
一声极轻的低笑传来。
“呵……”
瑶臻已经缓缓步入池中，温泉水漫过她纤细的腰肢。
她斜倚在光滑的池壁上，水珠顺着她裸露的肩头滚落，没入氤氲的水面。
她支着下巴，好整以暇地望过来，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戏谑：
“朕倒不知，爱卿的‘仪式感’，竟与这满头大汗、手足无措的模样相得益彰。”
“陛下！”
我窘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终于把该死的腰带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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