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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云渐下令，“另外，尝试用不同强度、不同属性的灵力，对小块样本进行更系统的‘烙印’测试，寻找最佳处理工艺。”
【指令已接收并执行。
回收无人机群已出动。
测试协议生成中。
】凛晶的效率一如既往。
很快，在小型无人机的辅助下，所有有价值的陨石碎片被悄无声息地运走。
山坡恢复了夜晚的宁静，只留下那些焦黑的坑洞证明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处理完陨石碎片，危机解除，收获颇丰，两人紧绷的神经都放松下来。
夜风拂过，带来山林间草木的清新气息，也带来了……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太和谐的异味。
刘云渐抽了抽鼻子，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谢清欢。
只见她原本因突破和战斗而容光焕发的俏脸上，此刻似乎蒙着一层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灰色油光，仔细闻去，那淡淡的、类似汗馊混合着某些陈年污垢般的酸涩气味，正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
“呃……”
刘云渐立刻明白了。
这是突破到凝元境，身体经历第一次全面灵力淬炼和生命层次跃迁时，排出的最深层的、凡俗肉体中的杂质与浊气。
他自己当初突破后，也在静室里闭关了好一阵子，又是打坐又是洗澡，才彻底清理干净。
谢清欢刚才专注于渡劫和战斗，之后又帮忙清理陨石，还没顾得上处理这些“副产品”
。
谢清欢也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变化和那股不太好闻的味道，脸颊微微泛红，有些尴尬地缩了缩脖子。
刚突破的喜悦还没完全散去，就被这现实的小问题砸中，让她有点囧。
刘云渐看着她这难得的窘态，觉得可爱又好笑，原本想凑过去给她一个庆祝的拥抱或者……嗯，一个庆祝的吻。
但那股气味虽然不浓烈，却实在有些挑战嗅觉。
他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微妙表情（混合着爱意、想亲近、但又本能地嗅到异味后的细微迟疑），哪里逃得过谢清欢的眼睛。
谢清欢的脸更红了，不过这次是气的！
“刘！
云！
渐！”
她几乎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额角隐约有青筋跳动。
“你……你嫌弃我了是吧？！
刚突破就嫌我臭了是不是？！”
“没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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