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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模样，就像就像她幼年学法术时，因为悟性不足，怎么都掌握不了要领。
冰霜城主——也就是她的父亲。
当时看她的眼神，也是那样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恨——铁——不——成——钢？
冰梦妍的小脸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瞬间僵住。
紧接着，又猛地摇头，发丝如拨浪鼓的绳套般甩动。
急忙将手按在胸前，试图压住先前心中的惧意，声音发颤地小声嘀咕：
“冰梦妍啊冰梦妍，你到底在想什么呢”
“他可是众魔之主，像这种穷凶极恶、坏到骨子里的大魔头，怎么可能会突然关心我？”
“这个恶魔本来就反复无常，他现在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在利用我！”
“恐怕是嫌我悟性太低，不能快点被他折磨，所以才会那样失态。”
“对！
一定是这样。”
压低嗓音的语气里混杂着惶恐与自我说服。
“绝不能被他给骗了要不是当初我”
话还没说完，她的脸就皱成一团，懊恼的突然抬手，狠狠朝自己脸上扇去！
“啪！”
一声脆响。
只见少女苍白的脸颊上顿时浮起一片刺目的红痕。
“都怪我都怪我鬼迷心窍不然也不会落到今天这种进退两难的地步”
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晶莹的泪珠沿着脸上的红印滑落，一滴一滴砸在脚下的草地上，溅起细小水花。
她心里清楚，如今无论怎么做，都是错的。
与神使为敌，就是与整个天下苍生为敌。
无论成败，她都会成为祸害苍生的魔。
就算侥幸活下来，余生也只能在愧疚当中度过。
生不如死。
如若不和神使作对，父母又必定会遭受惨无人道的折磨。
养育之恩，怎能不报？
说到底，死亡，或许才是她最好的结局。
想到这儿，冰梦妍用力抽咽两下，精神一振。
“对呀我已经是一个将死之人了。”
“还有什么好怕的。”
“他他又有什么可怕的？不过就是个魔主！”
“魔主”
二字一出口，冰梦妍原本苍白的脸霎时转为惨白，眼中泪光闪烁不止。
主要冷不伶仃的想到：万一到最后，楚牧不杀她，而是把她变成魔物又该怎么办？
这个念头带来的强烈无力感几乎让她当场晕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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