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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颜垂眸，佯装怯懦，“皇上过奖了，不过是略懂一点医理而已，哪里当的上皇上一个好字。”
皇上却是笑了，语气轻快了一些，“你与朕第一次见到的样子，有些不同。”
林颜挑眉，忍不住抬头看向老皇帝，却正好对上他那充满了戏谑的眸子，又赶紧低下头，没答话。
“朕的身体越发不好了。”
老皇帝又感叹一声，“太医院那些酒囊饭袋，根本治不好朕，朕已经对他们不抱希望，今日叫你过来，就是想问问你，朕的病，你可能治？”
林颜心头震了一下，有些惊讶，没想到皇帝竟然会找她看病。
心里快速地权衡利弊一番后，林颜大着胆子开口，“臣妇可以试试。”
皇帝就让她走上前来给自己把脉，又道:“你不必如此拘束，就当朕是普通病人就好。”
林颜尴尬不失礼貌地微笑，没有真的放松下来。
手搭在老皇帝的脉上，仔细检查。
这一查，还真就查出了大问题。
林颜错愕地看了老皇帝一眼，又再次复诊，这一次她偷偷用了空间的能力。
经过不断升级之后的空间，已经拥有了接触诊断的功能，就是林颜只要接触那人，空间系统就会自动判断出对方的身体情况，并且形成医学报告。
林颜惊愕地发现，皇帝一直在被人暗中下毒，那毒一时半刻不会直接要了人的性命，只会像钝刀子割肉一样，慢慢地损耗中毒之人的身体，直到毒发身亡。
而且这种毒还有另一种副作用，那就是中毒的男人会失去生育功能。
也怪不得老皇帝子嗣凋零，后宫那么多妃子里，没一个能给他生孩子的。
但是皇后的孩子……
林颜心头震了震，觉得自己发现了皇家辛密。
老皇帝见她脸色变幻莫测，半天没有说话，不由得皱起眉头，沉声道:“可是病情加重，药石无医了？”
林颜摇了摇头，看了老皇帝灰白的脸一眼，还是把实情告诉了他。
一来是出于医者本分，她不会隐瞒病情，二来也是想要看看，当老皇帝得知自己中毒，并且失去生育功能后，是个什么表情。
果然，在林颜说完之后，老皇帝就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久久地僵在那里，动都不动一下。
半晌，老皇帝怒而拍桌，“大胆！
你可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
林颜佯装害怕，忙低下头，连声道:“臣妇不敢欺瞒皇上，刚刚所言句句属实，还请皇上明查。”
皇帝只不过是太震惊了，也没有真的怪罪的意思。
缓了好久，他青白的脸色才恢复了一些，依旧是咬牙切齿的样子，沉声问道:“你可能查出朕是何时中的毒？”
林颜估摸了一下，回了个比较中肯的时间，“约莫十五年前。”
“十五年……”
皇上喃喃自语，下一瞬，只见他额角青筋暴起，脸上露出极度愤怒的样子，脸上的肥肉挤在一起，几乎扭曲。
“贱人！”
皇上直接抬手，打碎了桌上的茶盏。
林颜眼观鼻鼻观心，完全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她当然知道皇帝在愤怒什么。
当今太子十三岁，而皇帝十五年前就已经中毒了，那也就是说，太子并不是皇帝的亲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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