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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告诉你，刚刚只是开始。”
裴庭雪把遥控交给了李助，“让他说出来。”
遥控器上的清楚的显示，一档。
李助颔首，“是。”
轮椅往外推去，地下室重新被关上，庚星渊看向李助，裴庭雪的助理，还没有等他开口，李助推了二挡，他拿起手机记录下庚星渊的反应，严格执行老板的任务。
没有任何的过渡和缓和。
庚星渊再次惊起，这一次的电流更强了。
庚星渊的身体从椅子上弹起来，又被锁链拽回去。
它的脖子向后仰，露出喉结下方被颈环勒出的红痕，嘴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模糊的，痛苦的嘶吼。
监控室内，裴庭雪看专家放大屏幕，倒回后退时间，情绪渐渐凝重，“您觉得怎么样？”
在此之前，庚星渊曾经过往的视频，无论是自己发在社交平台上的，还是被人记录下的，选取了有代表性的几个视频让专家查看过。
“很不正常，除非庚星渊的副人格完全占据了主导地位，不然…他不会有如此大的区别。”
“你看他的所有反应，并不正常，我们对痛苦会感到害怕，而他没有，像是一个…机器，还有人格分裂的患者会编造出因为创伤记忆导致的虚拟人物，根据您之前提供的信息，他说的都是实际存在的。”
“您说的多重人格，需要进一步观察。”
裴庭雪看向屏幕，是第二次电击开始前，他气息渐冷，越来越偏向于一个不可能的走向中。
他让助理支付报酬，送专家离开。
裴庭雪坐在监控前，再次审视，李助接通了他的电话，当面开口，“老板，他没有开口。”
“外放。”
裴庭雪的声音在室内回响，“庚星渊，我看你挺喜欢的，慢慢来，我有的是时间和耐心。”
“你要把裴氏拱手送人吗？我可以帮你。”
回答他的只有两个字，“继续。”
电话挂断，李助也离开了。
庚星渊被捆的更加结实牢固，房间里连灯都关上了，只剩下它一个，还有时不时出现的电击，档位和时长不定，它从来没有如此狼狈过。
只是一个人类，一个按照它安排的剧情，早该死在一周前的人类。
监控前，裴庭雪撑起下巴。
庚星渊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在三年前的滑雪视频里，受伤脚踝可能骨折的庚星渊面对二次极限挑战邀请，对手机摄像头说他不能再参加了，判若两人。
人格分裂，保持怀疑。
下一行，是三个字，非人类。
被抹去的记忆
下午四点，雨停了，裴庭雪回到录制基地。
闵星津和leif窝在沙发上正在玩双人通关游戏，简总在看电脑，羊元明和易妍丽在后花园研究花草。
阿瑾和几个哥哥姐姐在楼上的游玩室里玩积木，楼沉隼和季鼎在一旁陪着，听到他回来了，楼沉隼下楼来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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