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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自己就站在这里。
他甚至会怀疑，王座上坐着的那个，才是真正的陆渊。
“你觉得，现在的我，像你吗？”
假陆渊坐在王座上，单手托着下巴，用陆渊惯用的语气问道。
陆渊依然没有回答。
御兽图鉴在视线中再次闪烁。
假陆渊看着陆渊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浓。
“用你那够看穿一切的东西，在看什么？”
假陆渊站起身。
尽管身上还挂着那九条紫黑色的锁链，但他依然迈开步伐，向前走一步。
哗啦。
锁链被扯动，发出阵阵碰撞声。
“你那种检测的能力，确实很奇特。”
“它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任何一种规则。”
假陆渊的目光变得深邃。
“这种能力，正是‘归序者’最讨厌的变数。”
“如果被他们察觉到你的存在。”
“你的下场，会比我惨千百倍。”
陆渊心中微动。
归序者。
这个名字再次出现。
对方似乎对自己的御兽图鉴有所察觉，如同当初的玄渡一样。
假陆渊没有理会陆渊的思绪。
他将目光转向了站在陆渊身侧的伊芙蕾雅和永光界使。
“一只重修的冰霜圣龙。”
假陆渊看着伊芙蕾雅。
“只差临门一脚，就能重回史诗，难怪你能击碎那个冰晶蜂巢。”
伊芙蕾雅握紧长枪，眼底满是忌惮。
对方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底细。
假陆渊又看向永光界使。
“经历了多次进化的蝴蝶。”
“这种东西，连那些‘归序者’都很难培养出来。”
“你一个连史诗阶都没到的家伙，居然能同时契约她们。”
“真是让人嫉妒啊。”
假陆渊轻叹一声，话音刚落。
他身上的气息陡然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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