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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了塔，他什么都不是。
“阿渊，怎么样？”
云千千凑过来，她也在观察那座塔，但以她的感知，只能判断对方是王者，看不出更多细节。
“那个人叫洋流，王者低阶。”
陆渊的声音平静。
“但他的王者实力大多都来自那座塔的供给，离开塔的覆盖范围，他的法则会崩溃。”
云千千的眼睛一亮。
“嗨呀，我还以为多厉害呢！”
“或者我让天阳女神过去，把他连人带那座破塔一起给烤了当烟花看？”
她攥紧拳头，跃跃欲试。
陆渊没有回应她的提议，而是转过头，看向身侧的水梦。
水梦正盯着远处那座塔，更准确地说，是盯着塔前的洋流。
曾经和她同为蓝狱的部下。
如今却穿着星辰星界的铠甲，踩在族人的尸骨上，用献祭自己御兽换来的王者之力，看守着这座吸取故土生机的巨塔。
“水梦。”
陆渊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水梦回过头。
“这一战，你来主攻。”
水梦怔住了。
云千千也愣了一下，随即看向陆渊，似乎在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
水梦的实力只是半步王者，而对面是货真价实的王者低阶。
并且对方在塔的范围内，洋流的等阶还能往上在提升不少。
“阿渊？”
云千千小声嘀咕。
“水梦姐虽然厉害，但对面毕竟是王者……”
陆渊没有看云千千，他的目光依旧落在水梦身上。
“洋流的实力并不稳定，在塔外他连王者低阶都维持不住。
你只需要把他引出塔的覆盖范围，剩下的，以你的实力足够。”
水梦立即明白陆渊的用意。
这不只是一场战斗，更是一面旗帜。
星海之民被征服，当做燃料。
涛岸跪了，磐洋跪了，洋流也跪了。
那些还在蓝汐城里苟活的星海之民，他们需要看到一个遇见星辰星界不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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