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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兮沉默地瞪了他好一会儿，这还是人吗？
“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周以澄话是这么说，脚下却没有动。
何兮立马又进入状态，睨着他道：“周以澄，你今天是在有意挑衅我吗？”
“这话从何说起？”
“你明知道我跟裴轻淮关系匪浅，你还敢跟他坐在一起吃饭！”
周以澄抿了抿唇道：“没办法，是他坐过来的。”
“你……”
“你想跟他坐一起，刚才可以跟我换位置的。”
“我……”
周以澄定定望住他，眼底闪着清澈的无辜：“我只是正常用餐，什么都没做，难道就是挑衅吗？”
……很好，你说的很有道理！
我都没办法反驳了，可是我现在是恶毒男配，就是要不讲道理的为难你！
“你就是故意的，我警告你啊，下次别让我看到你靠近他，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何兮伸出手，适时推他一把。
原书里他的脚几天就好了，不是太严重，何兮怕自己力道掌握不好给搞过头了，就稍微收着点力。
结果周以澄身体晃动了一下，根本没摔。
呃，核心这么稳吗？这就很尴尬了！
周以澄沉默地看着他。
不行，还得再来一次，何兮咬牙切齿，再次伸手，谁料手还没碰到，本来稳稳站着的周以澄突然就失去平衡，倒退着往后摔下去。
看着倒在地上，脸色霎时变苍白的周以澄，何兮伸出的手僵在空气中，傻傻呆住，啊？这样也行？！
可是没道理啊！
推他的时候，他没摔倒，没推到的时候，他反而自己摔下去了。
如果不是周以澄面色惨白，一副极力忍痛的模样，何兮差点都以为是他自己摔下去想要故意碰瓷了。
本来他做完任务就该丢下周以澄，立马转身就走，可他越看心里越没底。
该不会伤得很重吧？怎么看着那么痛，不像是扭伤，倒像是骨折了一样。
何兮一边观察他的脸色，一边迟疑地迈着步子下了楼梯，停到他面前，试探地道：“你装什么呢？有这么疼吗？”
周以澄垂着眸微微坐起身，长睫扑簌簌颤动，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说什么呢？我根本听不清啊。”
何兮下意识里单膝蹲下，耳朵凑过去，周以澄却突然抬起头来，一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腕。
“你为什么要推我？”
黑润的眸子仿佛闪动着水意，配上那苍白的脸色，就连质问都显得楚楚动人。
“我……”
何兮被他这个眼神看得心头一虚，语塞片刻才抬高声调反驳，“我是推了你一下，但刚才明明是你自己摔下来的！”
周以澄的黑瞳凝视他，眼神清冽透着坚韧，片刻，目光淡淡地收回，轻声道：“你说是就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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