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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那孩子还是会中幻术。
她……更像是金瞳。”
轻禾闻言呼吸一顿，她本来都快放弃的，都几乎要说服自己拖着这治不好的残躯聊度此生，没想到如今还能听到“金瞳”
二字。
“金瞳……她己经到什么阶段了？”
黍共渡摇头，“不确定，那孩子时而能看穿幻术时而不能，这段时间我仔细观察了她、私下查了那孩子的资料，她在通过丁等考试后的灵力测试中只能达到五层，是普通得不能在普通的了，按理说这样的灵力含量是不足以支撑金瞳的。”
“丁等？五度？”
轻禾也不敢相信黍共度的话，甚至心里原本燃起的希望也快要熄灭了。
“是，所以这孩子体现出来的灵力水平太低，但却好像又初显金瞳，这太矛盾了”
“不管是不是金瞳，既然能看透幻术那灵力就不可能是五度，你再查查是不是记录错了。
可以的话我想看看那个弟子……”
毕竟金瞳需要有强大的灵力支撑才能起到作用。
“好……等后面我查清同你商量了，再去跟掌门申请。
你这段时间如何？”
女子苦笑，“也就你看到的样子，若是没有其他办法，这副要死不活的身体要伴我一辈子了。”
她说着，又紧了紧狐裘，“本来我要闭关度过冬季的，冬季实在太冷了，若我可以像往年一样，蜷缩起来睡过去是最好的，但可能快要到最后期限了吧……我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坐定……”
轻禾眼神空洞地望着一闪一闪的烛芯，她觉得自己仿佛那快要熄灭的烛芯，拼命想要燃烧起来却只能虚弱地时亮时灭。
“你别这样说，我己经和春夕谈过了，他会帮我们的……”
“二哥，大哥一首在帮我，他帮的还不够多吗？他的孙女、你，全都为了我一路走到黑了，我耽搁你们太久了……有时我想，我早点死了也好，毕竟我自己舍不得死就会拉着你们受罪。”
黍共渡愣愣地望着她，眼里的痛苦不比对方少。
他的记忆回到了半年前那日带花星去找春夕看眼睛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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