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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南笙，你是来自首的，你什么也不说，我们怎么信你？”
“能给我一支烟吗？”
女警看了下旁边的男警，男警点了点头，女警这才从桌兜子里面拿出一包烟递给蒋南笙。
蒋南笙很瘦，是一种不健康的瘦，身上的衣服空荡荡的。
“四岁的时候，我跟妹妹在镇子里玩儿捉迷藏，那天我找了许久都没能找到妹妹，后来爸妈报了警，依旧没能找到。”
蒋南笙点燃香烟，抽了一口，却猛地开始咳嗽起来。
“我们找了她十几年了，八年前终于得到了妹妹的消息，准备去见她，但我们一家人却在高速上出了车祸，我父母当场死亡，而我也是躺了两年才醒过来的。”
她弹了弹烟灰，“找到妹妹之后，我原是想报复张家人的，只是可惜他们死得太早了。”
“又过了几年，我查到了关于岳家人的消息，他们就是拐走我妹妹的人，南烟是被我逼着跟岳和泽在一起的，我本是想要引诱他去杀了他的父母，但是没想到在我引诱他之前，他就已经给他爸妈上好保险，还自己沾了毒、沾了赌。”
蒋南笙嘲讽一笑，“你们见过毒瘾发作的赌狗吗？他爸妈被他打的生不如死，全身没一块好肉。
这就是他们偷别人家孩子养出来的孽种，这都是报应！
哈！”
“没想到我只是发了个催债的消息，他就能直接对生他养他的父母做出这种事来，那天岳城建迷迷糊糊的被岳和泽从副驾扶到主驾，然后推了下去，我真的，感谢他，做了我想做的事儿。”
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是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对。
“王瑶吃的安眠药也是岳和泽买的，我只是把岳和泽杀他父亲的视频拿给她看了而已，她就受不了了，吞了一瓶安眠药直接就自杀了。
你说她都能拐卖别人家的孩子了？怎么就受不了自己的孩子是个弑父凶手呐？”
蒋南笙的话让民警一阵沉默不知道如何回答。
“交待完了？”
“嗯，都交代完了！”
“先收押吧。
通知张……蒋南烟，看看她什么反应。”
蒋南烟在家里接到警方电话的一瞬愣了一下，她知道蒋南笙这么做是为什么，蒋南笙要替她顶罪……
在家里待了一个晚上，蒋南烟终于是下定了决心，她收拾好自己，坐车去了警局。
“你好，我是来自首的。”
蒋南烟的供词和蒋南笙的没多大差别，最终蒋南烟和蒋南笙以教唆杀人和教唆他人自杀罪被判处。
至于蒋南烟究竟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不是张家人亲生孩子这件事的，谁知道呐？反正张家父母都死了不是吗？
“等出去之后我就带你去见爸爸妈妈。”
放风这天蒋南笙和蒋南烟坐在一起，蒋南烟抬起手，放在前面挡住阳光，忽而又张开五指，让阳光洒下。
“买卖同罪，我已经给爸爸妈妈准备好了久别重逢的礼物！”
“他们都该死，你没有错。”
“张瑞峰也该死？”
蒋南烟放下手，转过来看向蒋南笙。
“他该死！
小小年纪如此恶毒，他不该死，谁该死？”
蒋南笙揽住蒋南烟的肩膀，这件囚衣下的皮肤全是被开水烫过留下的疤痕。
“对，他该死，我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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