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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过刘神通争推导过程争到拍桌子。
也见过刘神通在师父面前恭顺成一块白布。
是个非常纯粹的人。
纯粹到会让某些人觉得，这种人是可以利用的，也难怪他会被盯上了。
张陵在椅子上动了一下，把腿搭到了桌角上。
“oss，”
他开口，语气很平，“你是怎么发现的？”
oss用了三秒钟描述了自己的检测逻辑。
张陵听完，沉默了片刻。
“你觉得，你这套逻辑，如果有人认真研究，能不能找到规律。”
oss的回答，停顿了接近两秒，这对于一个每秒运算量以千亿计的系统来说，是非常长的停顿。
“理论上，可以。”
“需要多长时间。”
“若对方掌握了完整的外围数据采集节点，在足够算力的支持下，六个月到十八个月之间，有可能推算出我的检测逻辑框架，猜出我的身份。”
张陵“嗯”
了一声，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椅子上的腿放下来，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是念青唐古拉山的深夜，什么都看不见，只有远处工地的零星灯光压在黑色山影上。
“百密总有一疏，这句话你知道吗。”
“知道，成语，出自——”
“oss。”
“我明白您的意思，”
oss停顿了一下，“您是说，我存在被研究透的可能性。”
“不是可能性，”
张陵说，“是必然性。”
“只要你足够聪明，就一定会被更聪明的东西研究透。”
“这没什么好可惜的。”
oss没有回答。
张陵转过身，走回桌边，在桌面的控制板上点了几下，把一套加密指令序列调出来。
“我问你一件事，今晚你发现漏洞的这个触发节点，是不是可以被人为重现。”
“可以，”
oss说，“需要提前在该区域布置干扰源，并且精确控制干扰的持续时间和强度。”
“那就好，”
张陵的手指在控制板上停了一下，“把这个漏洞保留着。”
“不要修复。”
主控室里，数据终端上的指示灯在跳动。
oss的回复来得比往常慢了一点。
“您的意思是，让对方发现并利用这个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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