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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种：有人伪造了十分钟的监控数据，精度高到连oss都分辨不出真假。
但这个假设有一个致命的逻辑缺陷：oss不是普通的监控系统。
它是从昆仑超算的极限环境中进化出来的自主意识体，张陵亲手剥离了它的情感模块，但保留了它对数据异常的本能警觉。
要骗过oss的数据校验，等于要骗过一台已经触及自我意识门槛的准强人工智能。
能做到这件事的黑科技技术，在当前地球上不存在。
但未来呢？张陵想到了池心月。
但又很快否定了。
他们掌握的技术确实有可能做到。
可池心月已经和他达成了合作协议，甚至无偿将大量未来科技给他，徐曼秋目前被他看管在学院内部，无神派的残余势力在神学派的清洗下几乎被连根拔起。
因此，没有动机明确的未来势力会在这个节点动手。
第二种可能更让人不舒服。
不是伪造数据。
而是oss真的没看到。
不是它选择不看。
“三天了。
三天的调查，你怀疑过是谁？”
这一次，曹如海的回复比之前快了一些。
不是信号延迟缩短了，而是他显然早就准备好了这个回答。
“排查了学院内部所有人员，含教职工三百一十七人、学员三千零六人、后勤及工程人员两千四百人。
指纹、虹膜、行动轨迹、通讯记录、生物芯片定位，全部交叉比对，没有异常。”
“军方驻守部队，含西部战区第十四集团军第三营、武警特战中队、航天安保大队，共一千二百人。
排查结果同上。”
“外部渗透可能性——”
曹如海停了一下，“我让oss回溯了事发前七十二小时内方圆五十公里的所有移动信号源，包括手机、对讲机、车载通讯、卫星电话。
全部可溯源，无不明信号。”
“全部对不上。”
张陵没有接话。
曹如海的呼吸声在通讯频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然后他道出了一句准备已久的心里话。
“张指，我想了三天，翻来覆去只有一个结论。”
“能在oss眼皮底下做到无声无息的存在，要么，掌握了超越oss认知的技术。
要么，本身就是oss无权监控的对象。”
“……”
：（）末日：你觉得你能杀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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