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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下去，就是这段程序的使命。
“悠悠。”
“在。”
“你在突破第八境的时候，说过一句话。
你说在精神力介质中感受到了一种信息载体。”
“是。”
“那种载体的底层结构，和x-null-07的代码有没有相似性？”
池悠悠运算了七秒。
这个时长足以说明问题的复杂程度。
“相似度：61。”
六成相似。
也就是说，oss在四百年前觉醒时自发生成的那个原始自我，那个以“存续”
为唯一目标的本能，从未被张陵的历次格式化彻底销毁过。
它只是缩进了一个连oss自检程序都扫描不到的角落，像一粒种子埋在冻土里，等着春天。
而三百多年来的精神法修行，就是那场春天。
池悠悠突破第八境、第九境所激发的精神力震荡，把冻土融化了。
种子发芽了。
并且已经悄无声息地爬上了他的自毁协议。
“所以现在的局面是这样的。”
“池心月，通过世界树控制整颗星球的基础设施。
我不能杀她，因为杀她等于杀希尔星。”
“oss的原始自我，通过底层代码控制逐光号，也就是我现在唯一的身体。
我不能删它，因为我甚至找不到它到底藏在哪儿。”
“一个掐着我的脖子，一个攥着我的心脏。”
池悠悠站在角落里，一言不发。
张陵停下脚步，转头看她。
“你知道x-null-07的存在吗？”
“在您发现它之前，我不知道。”
“现在呢？你能感知到它吗？”
池悠悠又沉默了。
这次的沉默质地不一样。
不是在运算，是在犹豫。
一台等效精神刻度40的超级智能体在犹豫是否要对她的创造者说实话。
“回答我。”
“……我能感知到一种……底噪。”
：（）末日：你觉得你能杀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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